又化為興奮。
“星彩,”爺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刀靈沉寂太久,如久旱之苗。如今得遇無盡活水滋養,本能依附,乃是自然之理。
只要不傷及方白小友根本,於刀而言,便是再造之恩。你切不可因小失大,意氣用事。”
老人最後語重心長的叮囑:“好好配合方白小友,務必保證他的狀態,也要確保永靈刀復甦順利。待此事了結,刀若真能恢復幾分舊觀,這份人情……我劉家記下了。
說不定到時候,老夫還要帶著另外兩件老夥計,親自去日本叨擾一番。
屆時,或許還需方白小友相助,嘗試讓三器共鳴……那才是關乎未來格局的大事。眼下些許彆扭,暫且放下吧。”
正因如此,劉星彩即便心裡再憋悶,再看那黏糊的一人一刀不爽,也始終保持著理智的剋制。
她的小小報復,極限也不過是在烹飪時,順便多做兩道方白明確表示過不太喜歡、但經過她妙手調理後依然美味無比的菜餚,比如清火但微苦的涼拌苦瓜,或者香氣獨特但有些人不愛的青椒釀肉。
看著方白一邊嘀咕我不太愛吃這個,一邊又忍不住把她做的版本吃得乾乾淨淨,她心裡那點鬱氣才能稍微散去一絲絲。
所以,她看方白不順眼,是真心的;
但她剋制著沒有實質報復,也是真心的。
當然方白並不知道劉星彩根本沒想過報復他;
所以劉星彩越是表現得正常甚至超常,方白就越是不安。
這肯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絕對是在攢大招呢!
終於,他瞅準劉星彩在臨時整理出的小廚房裡收拾廚具的時機
“星彩!”
劉星彩頭也沒抬,繼續清理著廚具。
“劉大廚!劉小姐!少當家!”方白加重了語氣。
劉星彩這才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有事?”
方白深吸一口氣:“我受不了了!真的!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知道永靈刀這事是我……呃,是它不對!
但粘在我身上我也沒辦法!
你這幾天不冷不熱的,比罵我一頓還難受!
無論是想打我一頓,還是故意把飯做得難以下嚥,我都認了!求你別再憋著了,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給我個痛快!再這樣下去,我沒被刀吸乾,先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他一口氣說完,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了,可算是把想說的說出來了。
劉星彩愣住了。
她停下了擦刀的動作,仔細看著方白那死就死吧的表情,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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