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允許我，稍微加大一點點吸取你體力的速度和力度。放心，我會控制在不影響你正常活動、不損傷你本源的範圍內！’
“行啊。”方白爽快答應，他正嫌這刀吸得慢，耽誤事，“那你就可勁兒吸，別客氣。吸飽了趕緊下來就行。來，先加一倍力試試。”
‘好嘞！’永靈歡快地應了一聲。方白立刻感覺到，臉上貼刀的位置，那股微弱的吸吮感明顯增強了一些。
但是
“沒感覺，再加。”方白催促。
吸力又提升一檔。
“還是沒什麼感覺，繼續加，別磨蹭。”
在方白大力出奇跡的指導思想下，永靈刀吸收他體力的強度被一路推高。
當吸收力度達到大約能在十分鐘內抽乾一個普通成年人體力的程度時，
方白腳步頓了一下，仔細體會。
嗯……有點像普通人快走或慢跑時的消耗，微微發熱，但離累還差得遠。
他體內的能量儲備太龐大了，這幾日在月饗祭胡吃海喝積攢的能量遠未耗盡，這種消耗速度，連他的自然恢復速度都趕不上。
‘就這個力度，保持住。’方白終於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永靈沉默了幾秒，才幽幽地傳來意念，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這種汲取速度，就算放在古時候那些專修氣血的橫練宗師身上，也算是不小的負擔了。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你體內的氣血到底有多厚？’
‘別管那麼多，趕緊吸你的。’方白沒回答，反而問起另一件事，‘說起來，我根本不會做菜，也不是你們劉家的人，你為啥挑中我？劉星彩，她不是更合適嗎？’
提到劉星彩，永靈的語氣變得有些複雜：‘那個小姑娘啊……她確實很好，很努力，心地也純善，做的菜靈的質也很高。我能感覺到她每次使用我時的專注和心意。但是……’
她頓了頓：‘光靠她透過做菜引動的那一點天地靈韻，再加上她自身的廚心溫養，對我來說，就像一個人每天只喝一小碗稀粥，勉強餓不死而已。
想要靠這個醒來，太難了。所以我大部分時間只能被動地吸收那點微薄的靈，偶爾在共鳴最深時，才能勉強傳遞一點本能的模糊感覺給她。
至於交流？根本不可能，我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不夠。’
‘而你不一樣，’永靈的聲音帶著好奇和探究，
‘你身上煞氣很重，血腥味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按理說這種氣息我最不喜歡了。
但是……你靈魂最深處，卻烙印著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純淨溫暖的祝福，那是很多很多充滿悲傷、卻最終釋然放下、轉向善意的意念凝聚的。
就是這一絲祝福，和我產生了共鳴，讓我覺得……你和那些只會破壞的傢伙不一樣。’
‘然後就是你這身離譜的氣血……簡直就是行走的靈脈精華！對我這種餓了幾百年的刀來說，誘惑太大了！所以……本能就……貼上來了嘛。’
方白大概明白了。
‘對了，你們跑這陰森森的山上來幹嘛？還牽著頭牛？這牛……養得不錯嘛，氣血挺旺的。’永靈好奇地問。
方白簡單把神前廚鬥、黑暗料理界、貪狼壺賭注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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