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的部位也避開了真正的要害,集中在四肢、背臀等肉厚的地方。
如果真的用扣頭,或者全力擊打要害,以方白那非人的力量,薙切薊早就沒命了,哪還有力氣在這裡像條喪家之犬般到處亂爬、哀嚎求饒?
這更像是……一種懲戒,而非真的要取人性命。
繪里奈看著爺爺的眼神,又看向場中那個揮鞭的身影,最終抿緊了嘴唇,將湧到喉嚨邊的話語壓了回去,只是身體仍在微微顫抖。
老爺子心中翻騰著疑慮和震驚。
究竟發生了什麼,讓這個之前還算講理的年輕人,對薊抱有如此大的怒火?甚至不惜親自上門?
所以,仙左衛門選擇了旁觀。
他需要知道,是什麼讓方白如此暴怒,甚至不惜親自來遠月。同時,他也未嘗不覺得,他需要一些……深刻的教訓。
“啪!啪!啪!……”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於薙切薊而言,堪稱度秒如年。。
辦公室內只剩下皮帶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以及薙切薊從一開始的慘叫怒罵,到後來的哀嚎求饒,再到最後的哼唧。
他試圖爬到書架後,被方白連書架一起扯倒;
他想躲到沙發旁,沙發被一腳踹飛;
他爬到牆角蜷縮,皮帶依舊如影隨形。
方白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昂貴的西裝被抽成了布條,身體上的皮肉沒有一塊是好的,青紫交錯,血痕遍佈,腫脹不堪。
整整半個小時。
直到薙切薊徹底不再動彈,連呻吟都微弱下去,整個人昏死過去,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地毯上,方白才終於停下了手。
“呼——!”方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裡那股鬱火,隨著這半個小時的宣洩,終於算是徹底釋放出去了。
手中的皮帶早已被血染透,變得滑膩沉重;
方白甩了甩手腕,將沾滿血跡的皮帶隨手扔在地上。
他這才第一次將目光轉向旁邊早已呆若木雞的薙切繪里奈。
“你”
“去接一盆冷水過來。”
繪里奈猛地一顫。
她看著方白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又看看牆角生死不知的父親。
打了這麼久,一句話不說,一開口就是讓自己去接冷水?
他想幹什麼?還要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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