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
某種意義上，是她無意中的一句話，點醒了自己。
雖然只是無心之言，但這份解惑之情，方白認了。
他停下動作，朝不遠處的明浦路司教練招了招手。
“教練，過來一下。”
明浦路司滑過來，有些疑惑：“先生，還有什麼問題嗎？”
方白指了指結束祈：“給她，辦個滑冰課程。五年，最頂級的那種套餐，請最好的教練....算了，我看你就挺順眼，就你吧。至於錢？不是問題！”
“啊？”明浦路司和結束祈同時愣住了。
“先、先生，這……”明浦路司有些為難，“這需要和她的監護人商量，而且我們這邊的課程安排和費用……”
“那是你們的事。”方白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我剛聽她說想滑冰，家裡有點阻撓。現在，我幫她解決錢的障礙，剩下的溝通，你們冰場去跟她家人談。告訴她家人，有個匿名好心人資助有滑冰天賦的孩子，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補充道：“她幫我解決了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問題。這就當謝禮。”
這時，櫃檯那邊的一個女性也聞聲滑了過來，顯然聽到了對話。
她看了看方白，又看了看一臉懵懂的結束祈，直接抓住了明浦路司，湊到耳邊對他說道，“人家都願意資助了，你就別那麼死板了啊！”
她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明浦路司的肩膀，對方白點點頭：“先生您既然有此善意，我們冰場當然願意促成美事。費用我們可以估算，也會盡力與祈的家人妥善溝通。”
方白滿意地“嗯”了一聲，掏出黑卡副卡：“現在付？”
她報了一個對於普通人家庭而言堪稱鉅額的數字。
方白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刷卡；
看見方白這麼多錢，眼都不眨的直接刷卡，她的態度更加恭敬了幾分。
明浦路司見事情定下來了，也不再反對：“好的。那麼先生，請您填一下聯絡方式和個人資訊，方便我們後續……”
“不填。”方白乾脆利落地拒絕，“我說了，匿名。我和你們不熟，和這小鬼也不熟。純粹就是想這麼做，我已經付過錢了，其他的，你們自己處理。”
她和教練面面相覷。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位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們會妥善處理好，為結束祈安排最好的訓練條件，並和她的家人好好溝通。請您放心。”
他轉身，看向還在發愣的結束祈，伸手胡亂揉了揉她的頭髮：“小鬼，好好滑。別浪費我的錢，也別辜負……你自己的不安，未來...我或許會回來看看。”
說完，他不再停留，以比來時熟練了不少的動作，滑向出口，換下冰鞋。
留下冰場中面面相覷的倆人，以及望著方白離開背影、眼眶不知不覺有些發紅的結束祈。
方白換回自己的破鞋子，將冰鞋丟還給櫃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滑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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