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染老師,你來得正好。”霧切仁站起身,為雙方介紹,
“這位是方白先生,一位新近確認的超高校級才能持有者。從今天起,他將作為特邀學員,插入你負責的77屆班級。”
他頓了頓,補充道:“方白先生的才能是——超高校級的武道家。”
“超高校級的武道家?”雪染千紗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哎呀!這還真是班裡沒有的才能呢!不過……”
她微微歪頭,露出些許困擾的表情:“校長,現在這個學期已經過去大半了,這個時候插班……會不會有點太晚了?課程進度和班級融合可能都會有點問題呢。”
霧切仁早已準備好說辭,語氣平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雪染老師,特殊才能需要特殊對待。方白先生的才能評估認為,讓他等待至明年入學,是對其天賦的一種浪費。而且,他本人也希望能夠儘早融入學院環境,進行……交流與學習。你知道的,對於真正的超高校級,我們總需要給予一定的彈性空間。”
雪染千紗想了想自己班上那群問題兒童天才們,頓時理解了。
是了,跟那些傢伙比起來,一個學期中途插班算什麼?只要是真材實料的超高校級,有點特殊要求簡直太正常了。
“我明白了,校長!”她臉上的困惑一掃而空,重新綻開燦爛的笑容,轉身面向方白,挺直腰板,右手握拳放在胸前,做了一個類似女僕禮但又充滿活力的動作。
“方白同學,你好!我是77屆的班主任,雪染千紗!我的才能是超高校級的女僕哦!雖然聽起來可能不如其他才能那麼有衝擊力,但我可是立志要用女僕的奉獻精神和周全服務,來照料好班上的每一位同學,引導大家走向光明的未來!”她眼睛閃閃發亮,語氣充滿熱情,
“以後請多指教!在班上,你可以直接叫我小雪老師,或者小雪也可以哦!不用太拘束!”
方白看著眼前這位活力四射,還讓人叫她小雪的年輕班主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班主任這個詞,瞬間觸發了他某些深藏於DNA裡的條件反射——上輩子高中時代,那位總板著臉、戴著厚重眼鏡、訓起人來能連續輸出半小時不帶重樣的中年女班主任形象,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他下意識地將那個形象與眼前笑容甜美、充滿朝氣的雪染千紗重疊了一瞬。
“嘶——”一股莫名的惡寒順著脊椎竄上來,讓他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趕緊驅散了腦中那可怕的聯想。
雪染千紗作為超高校級的女僕,觀察力何其敏銳?方白那瞬間的顫抖和不自然的表情,立刻被她捕捉到了。
她臉上的笑容未減,但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微微眯起眼睛,湊近了一點,用帶著探究的語氣問道:
“嗯?方白同學,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非常失禮的事情呀?比如……關於老師的?”
她的直覺告訴她,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在這位新學生心中的形象,絕對發生了某種糟糕的扭曲。
方白心中一驚,迅速恢復了那副平淡的表情:“沒有。只是有點不習慣。”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什麼時候去教室?”
雪染千紗盯著他看了兩秒,見問不出什麼,只好聳聳肩,重新展露笑容:“好吧好吧~看來我們的新同學還有點害羞呢!沒關係,以後熟悉了就好!那麼,現在就跟我去教室吧,正好介紹你給其他同學認識!”
她向霧切仁和霧切響子點頭示意後,便領著方白離開了校長室。
等到辦公室的門徹底關上,房間裡只剩下霧切父女二人時,霧切仁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的鎮定被濃濃的憂慮取代。
他轉向女兒,聲音壓低,帶著不確定:
“響子,這位方白先生……真的沒問題嗎?他剛才的態度,還有他下達的命令……生死不論,直接處置……這聽起來……”
他斟酌著用詞,“未免太過……殺伐果決了。他甚至沒有確鑿證據,僅憑一份名單和你的情報,就鎖定了兩個學生為元兇,還要對董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