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勇次郎並沒有被這直白的拒絕激怒,反而因為方白這種態度,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對於他來說,強者是有特權任性的,尤其是在他看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雌性的情況下是。
越是抗拒,越是顯得嬌憨可愛,征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
“呵呵呵……”勇次郎低笑起來
“Darling~別這麼冷淡嘛。我當然理解,美人總是需要時間準備的。”
他後退一步,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看似紳士的姿態:
“好吧,看在你這份羞澀和疲憊的份上,今天就算了。我勇次郎,可是很懂得憐香惜玉的。”
方白額頭青筋直跳,強忍著把拳頭糊到對方臉上的衝動。
“不過,”勇次郎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充滿侵略性,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
“這只是暫時的。我已經記住你的味道了,Darling~”
他轉過身,朝著道場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頭:
“等我稍微準備一下,換身更得體的行頭。下次再來拜訪時……”
他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佔有慾:
“希望你已經休息好了。”
“到時候,我們可得……好好、深入地交流一番才行啊。”
“我保證,那會比你和任何髒東西打架,都要快樂得多。呵呵呵……”
溫油的笑聲逐漸遠去,範馬勇次郎的身影終於消失在暮色中。
庭院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方白才猛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像吞了一隻蒼蠅般噁心。
他用力搓了搓胳膊,想把那層被目光撫摸過的不適感搓掉。
“媽耶……這什麼品種的變態……”感覺比連續清理三個惡靈據點還要心累。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望的幾位梁山泊達人走了過來。
逆鬼至緒撓了撓頭,一臉你攤上事了的同情表情:“小子,你咋被這頭人形暴龍盯上了?”
岬越寺秋雨若有所思:“範馬勇次郎……他確實偶爾會拜訪梁山泊。不過,他對我們這些老傢伙興趣不大。”
“哈?”方白一愣,轉頭看向他們,“為啥?你們不夠他打嗎?”他可是知道這幫達人有多強,至少比起很多武道家都要強太多了。
風林寺長老捋著長鬚,呵呵一笑,解釋道:“非也非也。勇次郎追求的是極致的、不留餘地的死鬥,是殺死對方或被對方殺死的覺悟與快樂。而我們梁山泊,傳承的是活人拳之道。”
馬劍星小眼睛眯成縫,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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