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秀逸、閩菜的湯醇味鮮、湘菜的香辣軟嫩、徽菜的重油重色重火功
八大菜系!應有盡有!
方白感覺自己這三天吃掉的菜系種類和數量,比普通人一輩子見過的還多。
若論品嚐經驗,他現在拉出去,冒充個資深美食評論家恐怕都綽綽有餘。
而劉老爺子,也藉著這前所未有的高強度、多菜系實戰,對孫女進行教導。
二十口鍋中,有十口是老爺子親自掌控,另外十口則由劉星彩操作,兩人做的菜品一模一樣。
“這一道宮保雞丁,你的花生脆度差了半分,因為下鍋早了零點五秒。”
“開水白菜的清湯,鮮味層次還少了一重,吊湯時第三遍過濾的火候過了。”
“松鼠鱖魚的澆汁,酸甜比例現在是四比六,我要的是四點五比五點五,差之毫釐,風味便失之千里!”
老爺子的話語指出了劉星彩在這高壓環境中的每一點不足。
壓力巨大,但劉星彩咬牙挺住了。
她的動作越發流暢,對火候和調味的掌控越發精微,那種屬於頂尖廚師的直覺和手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她的十鍋返,也越來越流暢流暢,甚至偶爾能在某個細節上,展現出超越老爺子的靈光一閃。
終於,在第三日黃昏,最後一把傳說廚具,在吸收了方白海量氣血後,微微震顫。
所有廚具,都餵飽了!
廚房裡,令人窒息的忙碌戛然而止。
幫廚們累得幾乎癱倒,但眼中都帶著完成一項壯舉的激動。
劉老爺子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眼前光芒內斂卻靈性盎然的廚具,眼中竟隱隱有淚光閃動。
他轉身,用力拍了拍渾身被汗水浸透、卻依然站得筆直的孫女的肩膀。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聲音帶著激動後的微顫,
“星彩,這三日,抵得上你苦練三年!如今,這銀楮十鍋返你已得七分神髓,對天下菜系的把握也絲毫不弱。現在,就算立刻讓你回菊下樓總店掌勺,你也夠格了!爺爺放心了”
劉星彩眼圈微紅,用力點頭,然後轉向方白,深深鞠躬:“方白,謝謝你。”
她知道,沒有這三天近乎變態的需求壓迫下,沒有爺爺傾盡全力的貼身指導,她不會成長的如此之快。
方白擺擺手,剛想說點什麼,注意力卻被體內微妙的變化吸引了。
這三天,不僅僅是廚具得到了滋養。
在持續不斷,生產氣血-被抽取-再生產的迴圈中,他那恐怖的適應能力,似乎又成長了!
他對食物的吸收效率,現在變得更強了!
現在,食物進入胃袋,幾乎在接觸胃液的瞬間,就被分解轉化,整個過程,損耗極低,速度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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