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啃了十幾次草，才終於讓身體學會了從纖維素中榨取些許養分。
他摸了摸揹包裡塞得滿滿的高能壓縮食品，又感受了一下體內依舊充沛的氣血儲備。
‘能量管夠，恢復力也今非昔比。就算慢，也總能磨過去。’
然而，現實比他預想的還要磨人。
從午後到黃昏，他一直坐在這片山坡上。
皮膚從持續的刺痛，到逐漸麻木，再到隱隱傳來一種奇異的耐受感。
但對於那些有毒氣體，身體的適應卻慢得多。
頭暈和噁心的感覺時強時弱，呼吸變得異常費力。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
方白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只覺得腦袋依舊有些昏沉。
他嘗試抬起手，心念微動，想要召喚心火。
掌心上方，一點金紅色的火星艱難地閃爍了幾下，就熄滅了。
別說操控了，光是維持它穩定燃燒，就是一件難事。
“嘖……”方白不再嘗試點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在這種身體持續受環境傷害、精神被毒性影響的狀態下，進行精細的能量操控修煉，效果確實很差。
‘看來想隨心所欲地操控心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慢慢往回走。回到臨時安排的住處時，他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帶著明顯的疲憊感。
“方白？你回來了！”正在院子裡和李柚巴聊天的劉星彩第一個看到他，立刻跑了過來，擔憂地打量著他，
“你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修行太累了？餓不餓？我給你熱點吃的？”
李柚巴也從屋內走出，目光落在方白略顯萎靡的精神狀態上，眉頭微蹙。
“沒事，就是有點耗神。”方白擺擺手，語氣如常，但那份倦意是掩飾不住的。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讓她們覺得他只是修行過度消耗，而不會聯想到他是在火山毒氣裡硬坐了半天。
“心火修行本就損耗精氣神，方白先生還請多保重，循序漸進。”四谷見子也輕聲勸道，靈視中能看出方白生命光暈依舊旺盛，但確實弱了不少，與過度消耗後的狀態吻合。
“嗯，我知道。”方白點點頭，沒多解釋，
“我先去休息了。”
看著方白走向房間的背影，劉星彩小聲對李柚巴說：“柚巴，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總覺得他拼起來不要命似的。”
李柚巴沉默片刻，緩緩道：“他一直如此。認定的事情，就會做到極致。我們……相信他，也做好自己的事吧。”
她心裡卻想，等明天他再去修行，或許自己該暗中留意一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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