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沉默了一下。
這是個好問題。
他自己也不確定。
如果對手是低星從者，他絕對碾壓。
但如果對手是吉爾伽美什、阿爾託莉雅、羅慕路斯那種級別的……
他還真沒把握。
“我不知道。”他如實回答，
“英靈的實力跨度太大。有些英靈，可能還不如我。但有些……”
他搖了搖頭：“那些神話傳說裡的人物，如果真的按照傳說來，他們的能力是概念級的。不是單純的力量和速度能比的。”
見子小聲問：“概念級……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方白解釋道，
“他們的能力，可能不是物理層面的。比如，有的英靈擁有必中之槍，不管你怎麼躲，都一定會被擊中。
有的英靈擁有斬斷一切的劍，理論上連空間都能切斷。有的英靈，甚至能操控時間。”
大廳裡徹底安靜了。
英梨梨的臉色有些發白。
見子抱著攝像機的手微微顫抖。
劉星彩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只有李柚巴，眼神越來越亮。
“所以，”她開口了，聲音平穩，“這次的對手，可能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東西都強？”
方白看著她，點了點頭：“對。”
“而且，”他補充道，
“就算遇到看起來很弱的英靈，也不能大意。因為他們都有寶具——相當於他們的必殺技。如果不提前知道效果，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所以，”他掃視眾人，語氣堅決，“這次的事，我一個人去。你們誰都不能跟著。”
英梨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見子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劉星彩抿了抿嘴唇，沒有反駁。
但李柚巴——
“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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