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放學了。
他坐直身體，活動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脖子，發現教室裡已經空了一大半，只剩下零星幾個學生在收拾書包。
“喂！你這傢伙總算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方白轉頭，就看到九頭龍菜摘雙手抱胸站在過道里，一副我等了很久的表情，但眼底藏著的那點擔憂還是被方白捕捉到了。
“你昨天晚上是沒睡覺嗎？今天居然能睡一整天！”她皺著眉，語氣裡帶著點責備，
“從上午第一節課睡到下午放學，你知不知道有多顯眼？真不怕他們找你麻煩啊？”
方白嘴角抽了抽。
他能說什麼？說那些老師的講課太催眠，他上輩子就受夠了這種照本宣科？
還是說反正知識點他都懂，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補覺？
最後他只是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沒辦法，老師講課太好睡了。”
“……”九頭龍菜摘瞪著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好睡？這算什麼理由？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到自己這個新收的小弟從昨天到今天加起來說的話不超過十句，能主動回她一句已經算是進步了，於是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方白沒理會她的表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一亮，訊息提示瞬間刷屏。
【情報三課-田中】：昨晚至今日下午，累計發現並控制江之島盾子替身共9人。其中5人具備高度攻擊性，2人攜帶自制爆炸物，1人試圖襲擊幼兒園被當場擊斃，1人於拘押期間咬舌未遂。
【行動二組-木下】：我方輕傷7人，平民受傷23人，無死亡。替身中已確認身份的：3人有暴力犯罪前科，2人是失蹤人口，1人是變性後的通緝犯，其餘身份正在核實。
【情報一課-綾瀨】：根據審訊，這些替身均接受過深度洗腦，對江之島盾子有狂熱的個人崇拜，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包括自我犧牲。洗腦手法疑似結合了藥物、心理暗示和某種……才能層面的干預。
【後勤部-佐藤】：請求指示！這些抓到的替身怎麼處理？
方白快速瀏覽完，手指在螢幕上敲擊，發出回覆：
【方白】：所有已控制的替身，按以下原則處理：
第一，查清底細。有重大犯罪前科、殺人越貨死不足惜的，留作特殊消耗品——以後遇到危險任務、需要探路趟雷的髒活，優先讓他們上。廢物利用，算是替他們造的孽還債。
第二，罪行不重、只是被洗腦蠱惑的普通人，按法律程式移交警方或相關機構，但移交前必須進行徹底的心理評估和監控備案。別讓老鼠屎再混進人群裡害人。
第三，所有人造替身的身份資訊、整容記錄、洗腦手法，全部歸檔，作為後續遇到相關事件的資料。
訊息發出，群裡立刻一片收到。
方白收起手機，抬起頭，發現九頭龍菜摘正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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