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出流看向他，那雙眼睛裡依然沒有任何情緒：“還沒有。所以我還需要觀察。”
“觀察？”方白嗤笑一聲，“那你慢慢觀察。不過在那之前——”
他猛地踏前一步，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直抓神座出流的咽喉！
“先跟我走一趟！”?
然而，指尖觸及的只有空氣。
神座出流彷彿早有預料，身體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方式側移了半寸，恰好讓過這一抓。
他的動作流暢得不可思議，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抱歉。”他說，語氣依舊平淡
“我還想知道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以及我誕生的意義是什麼。暫時還不能跟你走。”
方白收回手，眼中的不耐煩變成了興趣。
“有意思。”他甩了甩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那就看看你能跑多久。”
話音未落，他再次撲出！
這一次，他拿出了三分實力。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神座出流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的身體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扭轉、閃避，每一次都堪堪躲開方白的攻擊。
“哦？有點東西。”方白眼睛亮了，“那就再加點碼。”
力量瞬間，提升到五成。
這一下，神座出流終於無法完全閃避了。
他被迫抬手格擋了一拳——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神座出流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了身後的牆壁，落在隔壁的教室裡。
方白緊隨其後，穿過牆洞，看到神座出流正從廢墟中站起來。他的手臂微微顫抖，顯然剛才那一拳讓他吃了虧，但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你的力量……很強。”神座出流說，語氣依然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超出我的計算。”
“廢話少說！”方白再次撲上。
兩人一路從舊校舍打到教學樓，從一樓打到三樓。
牆壁被撞出一個個窟窿，窗戶玻璃碎了一地；
在追逐的過程中，方白逐漸摸清了這傢伙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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