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神座出流看向他。
“你後悔嗎？”方白問，“籤那份同意書的時候。”
神座出流沉默了很久。
久到方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不知道。”
方白沒有回頭。
但他知道，神座出流說的是真話。
一個連自我都沒有的人，又怎麼知道後悔是什麼感覺呢？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方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沒事，你還有很多時間。”他說，
“可以慢慢想，也可以慢慢找回以前的自己。”
神座出流跟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但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一絲極微弱的光亮了起來。
第一卷：第一百八十一章 給你們看點有意思的~
人聯東京分基地，四谷見子的辦公室裡。
“啊啊啊啊——！”
一聲帶著解脫的吼叫，從分析室裡傳出來。
四谷見子癱在椅子上，雙手舉過頭頂，做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她的黑眼圈雖然還是沒有消下去，但是工作量已經減少了很多。
“終於……終於……”
她喃喃著，看著螢幕上最後一份待處理的照片——那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角落裡有一團若有若無的陰影。
她調出左右田和一新發明的，靈能探測護目鏡的資料比對結果，確認這個發明是確實可行的，能讓普通人都能看見惡靈。
“終於——！！！”
她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在辦公室裡轉了個圈。
自從77屆那群超高校級的怪物加入人聯之後，她的工作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狛枝鬥那個幸運的傢伙，出門買個咖啡都能撞見藏匿的邪教徒；左右田和一發明的護目鏡，讓普通調查員也能初步分辨低階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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