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贏了，那個願望，我也可以送給你。”
遠坂凜的瞳孔微微收縮。
“至於你妹妹的事——”
方白直視著她的眼睛。
“也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要殺要剮，隨你。”
遠坂凜張了張嘴。
那些到了嘴邊的充滿懷疑的話語——
全部卡住了。
她盯著方白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閃躲。
沒有任何心虛。
沒有任何——謊言的味道。
她沉默了。
很久。
然後——
“哼。”
她別過頭，發出一聲冷哼。
但那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鋒利。
“如果你說的是假的——”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方白，眼神里帶著倔強。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會殺了你。”
方白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好啊。”
“不過現在——”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更重要的事情，是召喚英靈。”
他看向遠坂凜，眼神認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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