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眼神？
不是憤怒，不是殺意，不是仇恨。
只是——
平靜
一種在看屍體一樣的平靜
第一卷：第二百零四章 戰鬥一觸即發！
方白不僅沒有鬆開扶著遠坂凜肩膀的手，反而輕輕按了按。
“你可以準備跑出去了。”
方白看著間桐髒硯，語氣平靜的說到；
“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遠坂凜愣住了。
她盯著方白，眼眶還紅著，眼淚還掛在臉上，但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澆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過來。
跑出去？
對……
她是該跑出去。
而間桐髒硯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這個英靈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太平靜了。
平靜得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而現在，這個英靈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這麼明目張膽地說這種話？
“你真的以為——”
他的聲音沙啞而陰沉，像是從地縫裡擠出來的。
“就憑你，能從我這裡安然無恙地離開？”
方白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就像沒聽到一樣。
在他眼裡，這隻老蟲子已經是死人了。
和死人有什麼好說的？
遠坂凜看著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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