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羅門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方白繼續說下去。
“你們的存在，只會讓我不安心。我做的那些事——救了櫻也好，打死了金閃閃也好，現在站在這裡也好——都只是為了讓我自己安心而已。
救了他們，我的心裡會舒服一點。打死那些該死的東西，我的心裡會舒服一點。站在這裡，把你打死——我的心裡也會舒服一點。”他頓了頓，
“僅此而已。”
大空洞裡安靜了。
只有黑泥流淌的聲響，和遠處傳來的戰鬥聲。
所羅門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僅僅只是因為這樣？”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為了讓自己安心——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方白沒有回答。
馬里斯比利的臉色變了。
他從所羅門身後走出來，站在方白麵前，臉上那種溫和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厭惡的表情。
“你就只是為了這樣子的理由？”
“你參加聖盃戰爭——你冒著生命危險站在這裡——就只是為了——為了讓自己安心？”
他盯著方白，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可笑！真是有夠可笑了！”
方白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在遊戲裡看到的那些畫面，奧爾加瑪麗被她的父親親手送上了手術檯，被解刨，但他卻認為不影響大局，就這麼看著自己女兒被解刨成廢渣，再拿來完成他的理想。
馬里斯比利還在看著他，似乎是在等著他說什麼。
方白什麼都沒說。
和這種人說話，每一個字都是浪費。
“解決他吧，Caster。”馬里斯比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所羅門沒有看他。
他只是抬起手，十枚戒指同時亮起，魔力從指尖湧出，在大空洞裡凝聚、旋轉、成形。
“如你所願。”
方白身上的心火在這一瞬間重新火力全開，
瞬間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黑泥燒成灰，把空氣裡的惡意逼退。嘴角扯了一下，。
想那麼多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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