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他站在前臺，給李柚巴、李書文、梅柳齊娜各自開了房間。
“早點休息。”他說，語氣隨意，“明天早上八點，樓下集合。”
李柚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上樓。
李書文捋了捋鬍子，似笑非笑地看了方白一眼，也跟著上樓。
最後只剩方白和梅柳齊娜。
梅柳齊娜站在大廳裡，手裡還攥著那個錢包，另一隻手抱著那隻藍色的小龍玩偶。
她看著方白，沒有說話。
方白看了她一眼。
“1308。”他說，“你的房間。”
他把房卡遞過去。
梅柳齊娜接過，低頭看了一眼房卡上的數字。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方白。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晚安。”她輕聲說。
方白愣了一下。
然後他點了點頭。
“晚安。”
梅柳齊娜轉身，走向電梯。
方白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藍色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
然後他也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
1308房間。
梅柳齊娜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扇落地窗。
她把那隻小龍玩偶放在床頭，把錢包放在枕邊。
然後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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