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在想，吃完飯之後得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這老小子打死。教堂那種偏僻的地方，正合適。現在倒好，省得他找藉口了。
“行啊。”他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答應去鄰居家喝茶，“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聖盃戰爭還有哪些規矩。”
言峰綺禮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請跟我來。”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黑色的法衣在午後的陽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
三個人，一前兩後，走在冬木市安靜的街道上。
午後的陽光不算毒辣，但曬在身上還是有點發燙，方白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他看著那個背影，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這傢伙的生平。
言峰綺禮。
言峰家的獨子，從小就被父親當作聖人培養。
但他自己知道，他內心深處空無一物。
沒有信仰，沒有慾望，沒有愛，沒有恨——什麼都沒有。
他做任何事都找不到樂趣，活著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直到他遇到了吉爾伽美什，被惡意的引導成為了愉悅怪；
從那以後，他開始享受別人的絕望，開始享受別人的痛苦，開始享受一切能讓他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東西。
方白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想起了魔法少女伊莉雅裡面的那個言峰綺禮。
那個會用麻婆豆腐來愉悅的傢伙——至少還算有救。
至少還有人性。
但眼前這個不是，這個已經爛透了。
然後方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在玩fgo時看到的一些資料；
這傢伙還有一個叫卡蓮的女兒來著。
那個叫卡蓮的女孩，從小開始就被教會當作驅魔工具使用。
她是靈媒體質，驅魔的方式——就是不斷地和惡魔附身的人發生關係，用自己的身體把惡魔從受害者體內引出來。
方白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個孩子從幾歲開始就被當成工具，被那些道貌岸然的神父們一次又一次地使用。
她的身體被糟蹋，她的心靈被摧毀，她的信仰被踐踏——而言峰綺禮這傢伙，從頭到尾，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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