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他還不知道令咒到底在哪隻手上，萬一弄壞了可就虧大了。
先卸了再說，等會兒....慢慢翻！
方白松開手，一腳踹在他的左腿上，這是為了防止他逃跑。
“咔嚓”——小腿骨斷了。
言峰綺禮整個人往前栽倒，臉砸在石板地上，鼻樑撞得生疼，鮮血從鼻孔裡淌出來。
他想爬起來，但兩隻手用不上力，一條腿也使不上勁，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方白彎腰，抓住他的後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從走廊口拖回了教堂正廳。
方白把他丟在耶穌十字架下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問，你答。多說一句廢話，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言峰綺禮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方白。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今天，說不定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死亡的恐懼降臨在他身上。
恐懼。死亡。絕望。
這些他帶給了別人，無數次的東西，現在終於要落到他自己頭上了嗎？
他趴在地上，感受著斷腿處傳來的劇痛，感受著血液從鼻腔裡淌過嘴唇的溫熱，感受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投下的陰影——
那有怎麼樣！
距離死亡如此接近，居然是如此的
愉悅！
真的是太愉悅了！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笑。
但他還沒有輸。
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言峰綺禮閉上眼睛，殘存的魔力在體內湧動，令咒在手背上發燙。
“以令咒為令——”他的聲音沙啞而虔誠
“懇求仁慈的王，前來救我。”
令咒的光芒大盛，紅色的光從手背上升起。
很快光芒散去。
教堂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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