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掃了一眼客廳的佈置——壁爐、沙發、茶几、書架。
茶几上放著倆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方白在沙發上坐下，看著有珠。
“找你。不，主要是找蒼崎青子。”
“你只是順便。”
有珠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順便？
她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端起那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方白沒有喝茶。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表情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同時將身上的氣勢毫不保留地放了出去。
“現在，請你開始認認真真地回答我的問題。”
“你也為了魔術這種東西殺過人嗎？或者殘害過其他人嗎？”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有珠端著茶杯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方白那雙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很清晰的認知——如果她回答得不好，今天可能走不出這扇門。
不對，應該是被撕成兩半，然後被裝進袋子裡，被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抬走。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
“沒有。”她說，聲音依舊平靜，“我沒有殺過人，也沒有殘害過任何人。”
方白盯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有珠繼續說下去，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很顯然是在緊張。
“我的魔術是一脈單傳，沒有人跟我爭搶。我不需要像其他魔術師那樣追求根源，也不需要用人做實驗。我的家裡有足夠的資產，不需要為錢財發愁。”
她頓了頓，看著方白的眼睛。
“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住在這裡，禁止其他人打擾我的清靜。僅此而已。”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方白聽完，點了點頭。
“算你誠實。”
“你這種魔術師，不在我的清理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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