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
“那我這一輩子，都絕無可能再變強一步了。”
李老爺子沉默了。
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聲在李柚巴的腦海裡迴盪，帶著一種李柚巴從未聽過的豪邁。
“哈哈哈哈——！”
“好！好！好！”
“果然！我李家的人，就沒有孬種！”
笑聲未落，李柚巴感覺到了。
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她的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李柚巴閉上了眼睛。
她的意識沉入身體內部，沉入那片正在被力量填滿的虛空。
她看到了李老爺子。
“接著。”
然後她看到了，那些從李書文靈魂中傳來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
幼年習武，扎馬步，站樁，一招一式地練習基本功。少年闖蕩，挑戰各路高手，敗多勝少，但從不氣餒。
中年大成，拳法通神，一杆槍挑遍天下無敵手。
老年歸隱，收徒傳藝，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那些畫面，那些經驗，那些在百年武道生涯中積累的智慧——全部湧入了李柚巴的意識。
然後她感覺到了——力量。
那些從李老爺子靈核中釋放出來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極其溫和的方式，融入她的身體。
肌肉纖維在增強，骨骼密度在提升，神經傳導速度在加快——每一個細胞，都在被那些力量改造、強化、昇華。
李柚巴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變化。
從人類的範疇，向英靈的範疇進化。
她睜開眼睛。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皮膚下面，隱隱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流動。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但指尖的觸感變得極其敏銳，能感覺到空氣中每一絲細微的氣流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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