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站在了他面前。
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屬於少女身上獨有的氣息。
阿爾比恩張開嘴，想說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目光落在方白身上——那些焦黑的皮膚，那些新生的肌肉，那還沒有恢復的手指。
她的眼眶紅了。
她想抱他。
想緊緊地！再也不鬆開地抱住他！
想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想聽他的心跳，想確認他還活著，想確認他不會突然倒下、不會突然消失、不會突然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但她沒有抱。
因為她怕——怕自己太用力，會弄疼他。
怕自己碰到那些傷口，會讓他更痛。
怕自己一抱上去，就再也鬆不開了。
阿爾比恩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部壓下去。她的下巴微微揚起，那雙黑色的眼睛盯著方白，開口了。
“聽好了，御主。”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刻意裝出來的傲慢。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一個人衝在前面了。”
方白眨了眨眼。
“不許再受這麼重的傷。”
“不許再讓我擔心。”
“不許再——讓我一個人在後面等著。”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
那點刻意裝出來的傲慢出現了裂痕，露出下面真實的，帶著一絲委屈的情緒。
“因為是最強的。”
“所以——”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方白的眼睛。
“服從強者吧。絕對服從。”
“也就是——服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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