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上報吧。”
“嗯，上報。”
於是訊息開始層層上報。
從現場負責人到區域指揮，從區域指揮到總部，從總部到更高層——每一個看到報告的人都沉默了，每一個沉默之後都說出了同樣的話。
“這怎麼處理？”
“不知道，繼續上報。”
最後，報告到了最上面那幾個人手裡。
他們看著報告，看著衛星傳回的畫面，看著那座已經不存在的山，沉默了很久。
然後其中一個人開口了。
“讓方白那邊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是他搞出來的……”
“應該知道怎麼收場吧？”
方白正在酒店裡吃飯。
組織送來的飯菜擺了一整桌，量大管飽，雖然算不上什麼美味，但對於餓了一晚上的方白來說，這已經是人間美味了。
他一邊吃，一邊時刻關注著聊天群裡的訊息。
當看到負責人的那句“方白顧問，這邊的情況……我們不知道怎麼處理”的時候，方白嘴裡還叼著一塊紅燒肉。
他嚼了兩口，嚥下去，然後打字。
【方白】：直接用煤氣爆炸來掩蓋吧。
群裡安靜了兩秒。
【行動二組-木下】：……煤氣爆炸？
【情報三課-田中】：方白顧問，您說的是那種……居民樓裡常見的煤氣爆炸？
【方白】：對，就是那個。
【後勤部-佐藤】：方白顧問，我不是質疑您……但是煤氣爆炸，能把一整座山炸平嗎？
【方白】：能。相信我。
群裡又安靜了幾秒。
然後是一條接一條的“收到”。
沒有人再追問為什麼煤氣爆炸能把一座山炸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