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看著方白，等他的下文。
方白靠在旁邊的實驗臺上，雙手抱胸，目光落在那個還在緩緩旋轉的召喚陣上。
他想起了上輩子玩FGO時看到的一些設定。
在原著當中，迦勒底的英靈召喚系統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
唯一成功被召喚下來的英靈只有一個——那就是達·芬奇。
但是那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那個世界，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世界。
那是老所長——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那個老畜生，親手製造出來的異聞帶。
正常的英靈，怎麼可能願意從英靈座上下來？
達·芬奇願意下來，本身就是個奇蹟。
而且，方白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
“你們怎麼確定，召喚陣真的連線上了英靈座？”他抬起頭，看向日向創，
“萬一連線的是別的東西呢？比如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日向創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們讓四谷見子看過了。”
方白愣了一下。
“見子？”
“對。”日向創側過身，朝房間角落的方向偏了偏頭。
方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四谷見子正坐在角落的一把摺疊椅上，腿上攤著一本厚厚的魔術文獻，手裡拿著一支熒光筆，在書頁上做著標註。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睛下面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見子用她的陰陽眼觀察了被召喚出來英靈的狀態。”日向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根據伊莉雅的反應，赫拉克勒斯對伊莉雅的反應，還有見子看到的赫拉克勒斯的靈魂，毫無疑問是本人。”
方白看著日向創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嘴角慢慢咧開。
嘻！哈哈哈哈！
這！
可真是太棒了！
那麼！魔術師們！
為了人類的進步！獻出你們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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