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白站在酒店門口，手裡拎著一個輕便的旅行袋。
李柚巴已經在大堂等著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利落。腳邊立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看見方白出來，只是點了點頭。
梅柳齊娜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懷裡依然抱著那隻藍色的小龍玩偶。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藍色裙子，而是換了一身便裝，白色的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薄外套。
方白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不好看，恰恰相反，是太好看了。
平時看慣了梅柳齊娜穿藍色裙子的樣子，冷冽、鋒利，像一柄出鞘的劍。
現在忽然換上這麼一身日常打扮，那種反差感讓他一時間有點不適應。
梅柳齊娜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看什麼？”她問，語氣平靜，但嘴角微微彎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沒什麼。”方白收回目光，“走吧，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三個人上了車，一路朝機場駛去。
車內很安靜。
李柚巴坐在副駕駛，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梅柳齊娜坐在後座方白的旁邊，手裡抱著小龍玩偶，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面無表情。
但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方白的手。
方白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抽開。
他已經習慣了。
車子在機場門口停下的時候，方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條新聞推送。
【突發：猴子總統暴斃。】
方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點開了新聞附帶的影片。
影片拍攝距離很遠，畫面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官邸方向有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晃動。
然後，那個黑影——倒了下去。
方白盯著那個倒下的黑影，嘴角慢慢咧開。
“勇次郎那傢伙，還真是快啊。”
李柚巴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方白把手機遞過去，李柚巴接過，看完了那段影片，面無表情地把手機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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