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群魔術師——想要找出來一個稍微正常點的人，實在是太困難了。
韋伯站在方白身側，給方白指了一下，壓低聲音解釋。
“左邊那些，是……做過那些事的。”
“右邊那些，沒有做過。至少……有一部分人，在我的資訊範圍內，沒有。”
方白偏過頭看了韋伯一眼。
韋伯的臉色還是有點發白，但他還是決定出來說幾句的，因為站在右邊的人裡，有幾個是他的學生。
雖然他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還債，但自己教的那些學生，至少還是人。
他可不希望，這個殺神在殺紅了眼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弟子也一併殺了。
方白收回目光，沒有接話。
韋伯的喉嚨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都沒再說。
然後方白直接走上了，最前面的演講臺，這時候臺下的那些魔術師才注意到了方白這個人。
“就是這個人？”
“韋伯說的那個……要尊重的人？”
“不應該是君主嗎？”
方白沒有管他們，只是自顧自的開口了。
“原本我是打算把你們所有人全部給殺光的。”
“但是，我很仁慈，所以我決定給你們一個活下來的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抓得住了。”
會場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
“你是什麼東西？”
方白的目光順著那個聲音的方向移過去。
他認出來了那張臉。
幾個小時前，在走廊裡，用同樣的話嘲諷格蕾，嘲諷他的人，就是這傢伙。
“不就是個和格蕾一起來的、臭鄉下的傢伙嗎？”
那個男人從人群裡走出來，雙手插在口袋裡，下巴高高揚起，用眼角瞥著方白。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會場都能聽見。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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