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對手現在是我。你在看哪裡？”
那個小孩子的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那具無頭的屍體開始發光。
銀白色的光芒從那具屍體的斷口處湧出來，像是有某種東西在從內部修復它。
骨骼從斷面處長出來，肌肉在骨骼上鋪開，皮膚在肌肉上覆蓋，頭髮從頭皮上重新生長。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那個小孩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新生的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方白。
眼睛裡是純粹的殺意。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要把牙齒咬碎。
“我要把你碾成肉泥，讓你在痛苦裡——慢慢死去——！”
方白甚至沒有在聽他說話。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那個小孩子的腦袋。
然後他轉過身，朝巷子口走去。
那個小孩子在他手裡拼命掙扎，用念力，用空間操控，用時間停止——所有的手段都用了一遍。
但方白的手紋絲不動，那些攻擊打在他身上，屁用沒有。
巷子口的地上，躺著兩具無頭屍體。
那是方白一路拖過來的實驗材料。
方白把它提到那兩具屍體旁邊，蹲下身，讓他的臉正對著那兩具同族的遺骸。
“剛才——”
方白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我遇到了你的兩個同族。”
那個小孩子的掙扎頓了一下。
“他們和你一樣，”方白繼續說，
“有著那種噁心的恢復能力。頭被擰下來了，會長回去。被一拳轟爆了，也能長回去。”
他頓了頓，偏過頭，看著那個小孩子那雙已經開始出現恐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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