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時,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落進來,暖意融融。
蘇知微站得腿有點酸,不敢亂動,只能悄悄重心左右切換,心裡委屈巴巴:
【在暴君的身邊伺候簡首是罰站,我好累啊。】
【我好想蹲一會,好想摸魚,好想癱在床上去睡覺。】
【暴君什麼時候午休!陛下快去睡覺!你去睡覺我就能偷偷歇口氣了!】
蕭燼聽完,抬眸淡淡瞥她一眼。
小宮女站姿規規矩矩,眉眼溫順乖巧,半點看不出心裡已經哀嚎八百遍。
他放下硃筆,出聲:“過來。”
蘇知微心裡一慌,立馬繃緊神經,快步上前垂首:“陛下有何吩咐?”
【來了來了!臨時加班任務!千萬別是刁難人的活!】
【我現在超聽話的,求求暴君放過打工人!】
蕭燼看著她緊張得微微繃緊的耳垂,漫不經心指了指桌旁的硯臺:“研墨。”
“是。”
蘇知微立刻拿起墨塊,俯身認真研墨,動作輕柔標準,是原主苦練多年的規矩手法。
她動作一絲不苟,心裡卻瘋狂摸魚吐槽:
【研墨研墨,打工不摸魚,等於白打工。】
【這墨磨的不是墨,是我卑微打工人的血淚。】
【等我攢夠銀子出宮,我就開個小店,自由自在,再也不用看人臉色!】
蕭燼眸色微深。
出宮?開店?再也不入宮?
他喉間微沉,故意開口:
“力道太輕,墨色太淺,重來。”
蘇知微動作一頓。
她明明力度剛剛好,墨色濃淡適宜,一眼就是標準合格的。
但老闆發話,打工人不敢反駁。
她立馬乖乖應下:“是,奴婢失禮。”
手上加重力道,重新研磨。
內心瘋狂抓狂:
】!的意故是對絕!茬找意故啊啊啊【
】!吧是事找事沒!宮難刁麼這君暴批瘋【
】!了人磨折太!他近靠敢人沒怪難,定不晴,茬找,差氣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