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小心確認:“陛、陛下,奴婢當真不用去摘白茶花了?可以去歇息?”
“嗯。”蕭燼淡淡應聲,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縱容,“去吧。”
【發財了!賺翻了!】
【高危工作唯一好處!帶薪睡覺!】
【暴君雖然陰晴不定愛找茬,但偶爾還像個人!勉強原諒他之前的刁難!】
蘇知微心裡樂開了花,連忙躬身行禮:“謝陛下!奴婢片刻便回!”
說完輕手輕腳轉身,快步走向偏室,生怕下一秒老闆就反悔。
看著小宮女輕快又雀躍的背影,聽著她心裡滿心歡喜的唸叨。
蕭燼坐在龍椅上,看著空蕩蕩的角落,指尖輕輕摩挲著筆桿。
“你可知,摸魚為何物?”
大殿之中,除卻蕭燼,便只剩李福全一人,這話自然是問給他聽的。
李福全心頭暗自揣摩半晌,弓著身子,語氣謹小慎微:
“回陛下,依奴才愚見,摸魚……便是伸手下水去摸魚罷。”
蕭燼並未抬眼瞧他。
方才那小宮女打盹被抓包後,說自己一首盯著她,就是為了抓她摸魚。
這般想來,這摸魚,大抵是偷懶怠惰的意思。
而剛踏進偏室的蘇知微,一頭栽進軟榻裡,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果然,人生在世,唯有睡覺最治癒。
她原本只想淺淺眯五分鐘,結果沾到軟榻,睏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但她心裡還殘存著最後一絲打工人的警惕,碎碎念不停:
【就一小會兒!絕不睡死!】
【我是敬業員工,只是短暫回血,不是偷懶摸魚!】
【暴君千萬別突然進來查崗!給孩子五分鐘安穩睡眠!求求了!】
唸完這句,她腦袋一歪,眼皮徹底合上。
不過片刻,偏室就響起了均勻細微的呼吸聲。
蕭燼握著硃筆,視線頻頻飄向偏室方向。
他批閱兩本奏摺,耳邊沒了嘰嘰喳喳,整片世界安靜得過分。
約莫半刻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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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鐘刻一夠睡都這
。起,筆硃下放他
。口門室偏到走息聲無悄,響聲分半有沒,緩輕履步,地曳袍龍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