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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凡三人根本沒去搶頭籌的位置，那種虛名，不要也罷。
剛鑽進獸口暗河，回頭一瞥，後面居然又跟進來幾艘充氣艇。
這批人倒是有點門道，艇身外特意纏了一層竹篾，明顯是照著霍凡他們的做法學的。
霍凡暗自搖頭，心裡犯嘀咕：
“來了多少愣頭青？真是嫌命長。”
水流從湍急逐漸變得平緩，西周昏暗下來。
王竹指著巖壁上的泥塑，滿臉不解：
“小凡，你看這些泥人俑，怎麼擺在這荒郊野外？跟獻王陵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他早就從霍凡嘴裡套出了獻王墓的大致方位，這裡距離那裡遠得離譜，放陪葬品完全不合邏輯。
霍凡抬頭瞥了一眼懸在洞頂的那些泥胎，眉頭微皺，眼裡閃過一絲憐憫。
“別碰，這是痋術。”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
“裡面養著蠱蟲。”
那個邪門的獻王，手段簡首禽獸不如。
這種敗類，就該連根拔起，骨灰揚了才算解氣。
王竹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追問：
“痋術？啥玩意兒？聽著挺古老，那些蟲子沒吃的，靠空氣活著？”
霍凡側目看了他一眼，本來懶得科普，既然你問了，那就讓你清醒清醒。
“把蟲卵塞進活物體內封死。”
“它們在黑暗裡休眠。”
“一旦容器破裂接觸空氣，蟲卵就會瘋狂孵化。”
霍凡指了指那些泥人的形狀，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
“至於吃啥，你自己琢磨琢磨。”
王竹臉上的好奇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煞白和鐵青。
他死死盯著頭頂那些詭異的泥像，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旁邊的小哥依舊面無表情，像尊冰雕。
但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正翻湧著前所未有的凜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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