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鏡子能照出啥？”
她說著，腦袋往前一湊，幾乎要把臉頰貼在霍凡脖頸處。
全然不顧男女大防。
鏡中景象變換。
不再是麒麟，而是一幅簡筆畫般的骷髏頭。
線條簡陋，卻透著一股死氣。
與之前小哥身上的圖騰截然不同。
霍凡伸手撥開凌菲的腦袋，順手將鏡子轉向她的臉。
看清圖案的瞬間，他瞳孔微微一縮。
但他沒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凌菲不傻。
骷髏代表什麼，誰都知道。
所謂宿命，換個詞就是命數。
這意味著，她會死。
剛才霍凡和小哥都沒死，只有她是這幅模樣。
恐懼感，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心頭。
“王竹，過來！”
霍凡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正在啃乾糧的王竹一愣，乖乖湊上前。
鏡子再次舉起，掃過他的臉。
結果毫無意外。
又是骷髏。
呵呵。
霍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笑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帶著刺骨的寒意。
伊藤邪渾身肌肉緊繃，手按在槍套上，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霍凡。
他搞不懂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這地方太窄，槍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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