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小子真的一無所知，林宇軒只需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眾人，訊息自會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出去。
不用刻意吩咐，這事兒就能辦得漂漂亮亮。
蘇瑾對那塊宿命石鏡的態度向來冷淡。
她恰好將林宇軒臉上那一連串微表情盡收眼底。
畢竟幹過這行，稍微琢磨一下就能看透這位領導的心思。
秘術一齣，林宇軒眼中的興奮根本藏不住。
想想也是，靠著霍凡給的底牌，他在各方大佬間左右逢源，背地裡撈取的利益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如今的地位，早己不可同日而語。
這般巨大的 ，讓一向謹守原則、習慣得過且過的蘇瑾，竟也生出幾分想要主動親近霍凡的念頭。
這傢伙，絕對是個禍害！
……
另一邊，一首盯著霍凡動向的林睿淵，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最終化作一陣爽朗的大笑。
“沒錯，果然不出我所料！”
“霍凡這小子，才是真正的大寶藏啊。”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他對霍凡身上秘密的重視程度又攀升了一截。
笑聲漸歇，取而代之的一聲輕嘆。
此前他下了血本，避開霍凡本人，將他成長過程中接觸過的所有人扒了個底朝天，反覆調查，至今一無所獲。
參考之前張家古樓裡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林睿淵也不意外。
但這並不能掩蓋他心中的不甘。
自詡智謀無雙，擅長借力打力，玩弄權術於股掌之間。
可偏偏拿霍凡這種手握神秘傳承的傢伙沒轍。
權勢財富砸下去，全被對方用絕對的實力碾碎。
“真是詭異又強大的底蘊。”
無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指望從霍凡傳授的知識裡慢慢汲取養分。
林睿淵心裡清楚得很，這種方式註定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受制於人。
前提是，霍凡還得願意教。
一點主動權都沒有，這才是讓他最憋屈的地方。
自己標榜半輩子的聰明才智，在霍凡面前竟然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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