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凡開口問道。
張起靈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他環顧西周，這種場景似曾相識，記憶卻像被蒙了一層紗，怎麼也看不真切。
“不對勁。”
霍凡眉頭緊鎖，有些想不通。
按理說，小哥的記憶裡，青銅門該是個重中之重才對。
既然到了這兒，多少該勾起些過往的片段。
“你這不是普通的失憶，”
霍凡沉聲道，“像是被人動了手腳。”
尋常傷勢，哪怕是頭顱受創，靠著麒麟血強大的自愈力也能慢慢修補。
要是連這個都修不好，人早就涼透了。
“看來你的記憶缺失，跟這世界的詭異變異脫不了干係。”
“只有集齊龍骨天書，才能查清 。”
霍凡神色凝重，抬手按了按肩膀。
肩頭的詭洞詛咒正隱隱作痛，提醒著他身上的麻煩還沒解決。
自己的病要治，小哥的腦子也得想辦法救回來。
往後日子還長，誰想在家裡舒坦宅著，這些明槍暗箭都得清理乾淨。
張起靈那張冷峻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銳利如刀。
他從未有過畏懼之心，從前如此，此刻亦然。
感受到霍凡投來的目光，那裡頭帶著一絲暖意。
如今有了生死與共的兄弟，他便再無後顧之憂。
兩人並肩而行，默默跟在陰兵隊伍後面。
一邊警惕著西周，一邊打量著這個與人間截然不同的陌生世界。
路過幾尊殘破的石像。
霍凡停下腳步，眯起眼睛仔細端詳。
“那個獨眼大蛇模樣的，難道是燭九陰？”
之前在青銅神樹底下，他也見過類似的影子。
其餘那些殘缺不全的石像，看著都透著股熟悉的彆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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