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我期待了這麼久的突破契機,就這麼沒了!該死的!”
隨著林溪喝了絕大部分的寒髓泉,剩餘的寒髓泉也支援不了他們十天的修煉,他們只修煉了三天寒髓泉就徹底乾枯了。
陸凌空出來便破口大罵道,他身為陸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陸家冰系天賦武者第一的存在。
這次原本想憑藉寒髓泉一舉突破成為西品武者,然後寒假過後參加學院交流賽一舉成名,揚名立萬。
多麼完美的劇本,每次他做出這規劃的時候,內心就激動的睡不著覺。
可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
林溪的出現,讓所有想著靠寒髓泉突破的五人來了當頭一棒。
最後剩下的那點兒寒髓泉讓一個人突破都夠點嗆,更別說還被五個人瓜分了。
所以,他們進來之前什麼樣子,進來之後依舊什麼樣子。
而南宮千秋緩緩伸出手,感受到手上的寒冰,不禁說道。
“還行,最起碼不是一無所獲,我冰系天賦的溫度大概降低了5度左右,雖然是保底,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南宮千秋這句話,氣的陸凌空攥緊拳頭,而南宮千秋淡淡一笑。
“小天才,你氣成這樣給誰看呢?咱們有保底就不錯了,畢竟誰能想到對面是個夸父,咱們就算作弊了都比不過,你還氣什麼?”
陸凌空當場反駁道,“誰作弊了?你可不要亂說。”
“呵呵,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啊!你們家裡就讓你自己囫圇個進來?啥也沒帶?我可不信。”
“你……哼,你自己不也吃虧了嗎?還嘲諷我。”
“最起碼我沒跟別人交惡,沒被人家老師嚇癱。”
說著,南宮千秋緩緩的走了出來,而南宮家的兩個長輩看到南宮千秋後,立刻上前詢問道。
“千秋,效果怎麼樣?”
“還好第一天的時候用卷軸提前儲存了一些,後續回去後還可以繼續修煉。不過原計劃是讓我的冰系天賦的溫度降低20度~25度左右的,結果現在只有5度,就算把卷軸裡的給吸收了,最多也就是7度左右,遇到開掛的了,沒招兒。”
南宮千秋雖然嘆了一口氣,但她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太多沮喪的情緒。
畢竟她父親死的早,和母親相依為命,如果不是她展露了修煉上的天賦,恐怕早就在南宮家被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南宮家的女孩,一旦在修煉方面的天賦表現平平,那麼她們的價值就是和其他世家進行聯姻了。
為了擺脫這種命運,她只能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往上攀爬。
一旦她表現的讓家族不滿意,那麼現實就會把她打的體無完膚。
所以她從小就在自己的臉上戴上了一副名為微笑的面具。
除了母親之外,那些她名義上的所有親戚都是利用她的虎豹豺狼罷了。
而跟她一起來的二叔和三叔,都是七品初期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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