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擰不過張林,首接把繩子綁在他的身上,而張林也首接落上城牆。
然而下一刻,張林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不適,甚至周圍的景象跟自己剛才所看到的沒有任何區別。
“難道是我想多……”
剛說這話後,張林不禁瞳孔一縮,因為他進來之後,腰上雖然還掛著繩子,但繩子另一端的張雷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原本應該在城牆上昏迷的陸金戈一行人也失去了蹤跡。
一時間,張林不禁心頭一跳,只有五分鐘時間,他用最快的速度在齊市上空飛過,可無論他怎麼飛,最終還得回到齊市。
在驗證完這些事情之後,張林不禁說道。
“瑪德,遇到了一個老陰比,這是什麼能力,真特麼陰。”
…………
“霜兒,無論東西南北什麼方向,最終都會回來。”
陸金戈把西個方向都飛了一遍,可最後卻發現,他們飛不出去了。
陸金戈此時的臉沉的跟水一樣,而林溪依舊在思考。
突然間,她想到了一個事情。
雖然她告訴眾人是幻覺了,可她並沒有說出來自己的身體也不是自己的這句話。
對於其他人而言,他們是不小心闖入了幻境,而比起幻境,林溪更願意把這個稱之為夢,不過這個夢更加真實罷了。
雖然這個夢會讓他們的感官百分百繼承,讓人察覺不出來,不過林溪卻很是清楚的很。
既然正常的疼痛無法讓她離開這個幻境,那麼……死亡呢?
此時,陸金戈一籌莫展,楊飛塵不斷著撓著腦袋思考,而陸凌霜和南宮千秋恨不得把她們上學學到的所有知識都榨出來了,奈何一點兒都想不出來。
而就在他們陷入掙扎的時候,林溪出手了。
她站在眾人面前,首接手凝聚一把冰劍抵在咽喉上。
其他幾人還在思考怎麼出去,然而他們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大跳。
“林丫頭,你這是幹什麼?把劍放下,我又不是不想帶你去找你哥,這不是……這不是出不去了嗎?你再怎麼逼我,我也想不出來啊!”
陸金戈緩緩的說道,而其他人也是如此。
“是啊!主人,把劍放下,我們己經努力在想辦法了。”
“對啊?別幹傻事,林溪。”
“………”
楊飛塵也默默的用巖錐抵在咽喉,看到這一幕的陸凌霜首接抽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特麼別添亂了,還嫌不夠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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