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滿分公司的辦公大樓,暖金色的光芒溫柔治癒。
她收拾好個人物品,和留守的負責人做好全部交接,徹底了結了這邊的所有事宜。
傍晚回到溫家老宅,她陪著外公外婆吃了最後一頓家常晚飯,耐心陪著兩位老人閒話家常,寬慰他們不必掛念。
夜色溫柔,老宅燈火溫馨,盛滿了這段時間所有的溫暖記憶。
次日清晨。
祁予安告別了萬般不捨的外公外婆,踏上了返程歸國的航班。
飛機緩緩升空,再次掠過這片溫柔的濱海海域。
祁予安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澄澈的藍天與蓬鬆的雲海,眼底沉澱著淡淡的期許,半個月的異地相隔,半個月的各自奔赴。
厲言辭先她一步歸來,在Z國撐起了所有繁雜事務,替他穩住了後方。
如今她處理完所有牽絆,終於可以歸回故里,與那人重逢。
初秋的京市褪去了盛夏的燥熱,風裡裹挾著淺淺的桂香,溫柔地漫過頂層落地窗。
祁予安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劃過微涼的玻璃,望著腳下車水馬龍的城市盛景,眼底帶著一絲鬆弛的倦意。
結束了歐洲長達三個月的高強度出差,她終於踏回了京市的土地。
這三個月裡,她輾轉歐洲數個國家,對接跨國合作專案,通宵開會、實地調研、周旋合作方,幾乎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原本緊繃了數月的神經,在飛機落地首都機場的那一刻,才總算稍稍鬆懈下來。
回國之後,她沒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住進了厲言辭的宅邸,這裡是京市最頂級的半山別墅區,靜謐清幽,安保嚴密,遠離市區的喧囂紛擾。
厲言辭素來清冷寡淡,家中從無多餘的喧鬧,安靜得恰到好處,最適合休養身心,這兩三天,祁予安過得格外閒散鬆弛。
不用定凌晨的鬧鐘,不用盯著時差對接工作,不用應付形形色色的合作人群。
每日睡到自然醒,醒來要麼在庭院裡散步吹風,要麼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看書、刷重新整理聞,偶爾慵懶地曬著初秋的暖陽放空。
厲言辭知曉她奔波勞累,從未打擾她的清閒,只是默默讓人打理好家中一切,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短短三日,長途奔波的疲憊被徹底撫平,連日積攢的疲憊與倦怠盡數消散,她整個人的狀態徹底回溫。
眉眼間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利落,只是心底還貪戀著這份難得的清閒,她本以為,這樣鬆弛的日子還能持續一段時間。
卻沒料到,一通來自親爸祁臨硯的電話,首接打破了她安逸的假期。
電話接通時,祁臨硯的聲音溫和又懇切,帶著一貫的長輩從容,聽不出絲毫異常。
“予安,回國休整好了吧?來一趟祁氏集團,爸有點重要的事找你,當面說。”
祁予安彼時正靠在露臺的藤椅上,指尖捏著一杯溫水,聞言微微挑眉,語氣慵懶隨意:“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我才休息三天,還沒打算復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