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數年,研究院依舊是熟悉的模樣。
純白的科研大樓,整潔的實驗室,滿屏跳動的程式碼資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儀器冷味與書香。
只是此刻的核心實驗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幾個年輕的學弟學妹垂著頭,臉色憔悴,眼底佈滿紅血絲,桌上堆滿了演算草稿,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報錯程式碼,看得人眼花繚亂。
連續三天三夜的熬夜攻堅,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眼神里滿是迷茫與挫敗。
見到祁予安推門走進來,一眾學弟學妹瞬間抬起頭,眼底瞬間燃起光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祁學姐!”
“您終於來了!”
一聲聲呼喚帶著雀躍與愧疚,混雜在實驗室裡。
周教授站在主控臺前,滿臉疲憊,見到她來,終於鬆了口氣:“可算把你盼來了。”
祁予安快步走到主控電腦前,目光冷靜銳利,快速瀏覽螢幕上的報錯資料、演算法框架和修改記錄。
短短十分鐘,她便理清了所有問題根源:核心演算法適配邏輯偏差,新生代隊員盲目疊加補丁。
導致程式層層衝突,資料鏈路徹底癱瘓,連帶整體系統無法執行。
她沒有半句苛責,只是脫下外套挽起袖口,淡淡開口:“你們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
接下來的日子,祁予安徹底開啟了三頭六臂的極致忙碌模式。
白日,她依舊按時處理祁氏集團的商業事務,把控公司運營、敲定合作專案、梳理內部體系。
傍晚下班後,馬不停蹄趕往研究院,通宵修復演算法漏洞、重構適配框架、最佳化系統程式。
深夜處理完科研工作,她還要抽出時間遠端稽核自己公司的報表方案,常常忙到凌晨三西點,短暫休憩後,又開啟新一天的迴圈。
一頭是商界龐大的產業帝國,繁瑣複雜、利益交錯;一頭是國家級科創科研專案,精密嚴謹、分毫必究。
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兩種截然不同的高壓節奏,被她硬生生扛了下來。
她憑藉極致的專注力、紮實的科研功底和沉穩的商業操盤能力,一邊穩步推進祁氏的改革最佳化。
穩住集團股價和整體局勢,讓祁氏在她接手後不僅穩如磐石,還悄然拓展了新興科創業務,實現小幅增長。
一邊沉下心,逐行排查程式碼、重構演算法邏輯、最佳化系統架構,一點點修復專案漏洞,梳理紊亂的資料鏈路。
過程遠比想象中繁瑣艱難。
學弟學妹留下的爛攤子漏洞繁多、盤根錯節,很多錯誤修改難以逆轉,她只能推翻部分冗餘程式,重新搭建適配框架,日夜打磨最佳化。
整整一個月,三十個日夜,朝乾夕惕,連軸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