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還挺好奇你的大學時光。”祁予安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好奇，“我總在想，厲言辭讀大學的時候，該是什麼樣子。”
厲言辭聞言，走到沙發另一側落座，修長的雙腿交疊，側頭看向她，唇角淺淺揚起一抹弧度：“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了。”祁予安彎了彎嘴角，指尖摩挲著玻璃杯壁，緩緩說起自己的過往。
“我的大學讀得很短，我當初跳級，只在國內讀了兩年大學，之後就出國深造了。說起來也巧，我當年就讀的學校，和你的大學就隔著一條街道，算是隔街的鄰居。”
這話一齣，厲言辭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這件事他其實隱約有印象，只是從前沒有細細和祁予安聊起過。
“一條街之隔。”厲言辭低聲重複了一遍，眸色沉沉，“原來我們那時候，就離得這麼近。”
祁予安輕輕點頭，眼裡滿是嚮往，腦海裡己經開始腦補畫面。
“想想就覺得很奇妙。那時候我們兩所學校捱得那麼近，說不定曾經在同一條路上擦肩而過，只是那時候互不相識。”她託著腮，目光帶著憧憬。
“我猜你大學的時候一定特別耀眼，長得好看，成績又拔尖，在學校裡肯定是風雲人物，身邊應該圍著不少人吧。”
少女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遐想，她想象著少年時期的厲言辭，穿著乾淨的校服襯衫。
行走在大學校園的林蔭道上，身姿挺拔，意氣風發。那樣的少年，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厲言辭聽著她這番話，眼底笑意漸漸加深。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像是穿過層層樓宇，回到了遙遠的大學歲月。
“那時候確實不少人認識我。”他淡淡開口，“只是那時候一心撲在學業和社團事務上，沒怎麼留意周遭的人和事。”
祁予安眨眨眼，繼續追問：“那你那時候經常會去街對面嗎？我們學校門口那條商業街，小吃店特別多，放學之後很多人都會過去逛。”
厲言辭沉默片刻，腦海裡浮現出舊日的畫面，緩緩開口：“去過，那條街我經常會走。”
祁予安一下子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前傾，認真聽他講過去的故事。
“我讀大學那兩年，你還在國內唸書。”厲言辭緩緩訴說。
“那時候兩所學校只隔一條馬路，我放學之後，偶爾會步行穿過馬路，去街對面的商圈閒逛。有時候去書店，有時候去吃小吃。”
祁予安心裡泛起一陣奇妙的悸動。原來在他們還沒有相遇的歲月裡，兩個人就曾經處在同一片煙火人間。
“那我們會不會曾經碰到過？”祁予安小聲問道，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我只讀了兩年，之後就出國了。要是我沒有跳級出國留學，說不定我們早就認識了。”
厲言辭看向她，深邃的眼眸裡藏著細碎的溫柔。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
“是錯過了兩年。”他輕聲道，“不過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他抬腕看了一眼腕錶，下午的日程表掃過一眼。
原本安排的幾項會議臨時被延後，手上積壓的工作己經處理得差不多，下午反倒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務。
厲言辭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他看向祁予安，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下午沒有工作安排，既然你這麼好奇我的大學，不如，我帶你回我的母校看一看。”
祁予安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驚喜：“真的嗎？可以去你的大學？”
“嗯。”厲言辭點點頭，“正好離這裡不算太遠，我們過去逛逛，順便和你講講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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