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朋友圈刷屏的動態都知曉，這件事越想越不對勁。
起初祁予安只當是網路傳播快、圈子小、有人隨口外傳，可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工作慢慢沉靜下來，心底的疑惑反而越來越清晰。
她越琢磨越覺得蹊蹺。
厲氏集團紀律嚴格，員工不會隨意把老闆私事、老闆娘的隨手福利到處亂髮、到處傳播，更不會傳到別家公司的耳裡。
尤其還是精準傳到她工作室、精準傳到麗娜耳朵裡，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祁予安壓下心底的好奇，耐著性子繼續處理剩下的工作，打算等忙完所有事情，再好好問問麗娜。
時間悄然流逝，夕陽西垂，落日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為雪白的桌面鍍上一層溫柔的橘金色。
臨近下班，所有工作終於全部收尾，祁予安拿起最後一份籤審完畢的檔案，輕輕整理整齊，疊放在一起。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輕聲對著門外喊道：“麗娜，進來一下。”
辦公室門很快被推開，麗娜身姿輕快地走進來，臉上依舊是一下午被奶茶甜品治癒的好心情，眉眼彎彎，笑意滿滿。
“老闆，所有檔案都整理好了嗎？我來收。”
麗娜走到辦公桌前，熟練地伸手準備接過檔案，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檔案的瞬間，祁予安輕輕按住紙張，沒有立刻遞給她。
祁予安抬眸，目光淡淡落在麗娜臉上，語氣從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卻精準問出了壓在心底一下午的疑惑。
“麗娜，我問你個事。”
麗娜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她：“老闆你說。”
祁予安微微歪頭，目光清澈地盯著她，緩緩開口：“你早上說，你看到厲氏員工朋友圈，知道我昨天在厲言辭公司點了全員下午茶。”
“我很好奇。”
她語氣輕柔，卻句句首擊重點：“你是怎麼看到的？”
“我昨天那件事，完全是私下匿名安排，除了厲氏內部員工，外人基本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精準傳到你這裡。”
“你朋友圈，什麼時候加了這麼多厲氏的人了？”
這句話一齣，原本一臉輕鬆雀躍的麗娜，瞬間僵在原地。
她臉上的笑意猛地一滯，眼神微微飄忽，下意識避開祁予安首視的目光，耳朵瞬間悄悄泛紅。
空氣安靜了一秒。
麗娜眼神閃躲，雙手不自覺背到身後，整個人變得有些侷促不安，支支吾吾，說話都開始打結。
“我……我……”
她眼神飄忽不定，一會看桌面，一會看窗外，就是不敢看祁予安的眼睛。
祁予安看著她這副明顯心虛、藏著小秘密的模樣，心裡瞬間瞭然。
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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