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閉雙眼,將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對抗那彷彿能磨滅意志的痛楚,不肯發出一絲示弱的呻吟。
兩分半後......
“啊——!!!”
積蓄的痛苦終於衝破了意志的堤壩。
格溫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如同受傷的幼獸,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晶瑩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瞬間打溼了枕畔。
克維爾的心猛地揪緊,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眼神反而愈發銳利。
長痛不如短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當第三瓶藥液也完全滲入傷口,與灰氣進行著最後的激烈搏殺時,克維爾終於停下了手。
再多一瓶,那中和反應產生的劇痛,足以讓格溫的精神徹底崩潰。
三瓶,是她目前承受力的極限。
驅散這詭異的灰氣,絕非一朝一夕能完成,只能像這樣,用生命能量去一點點磨滅,急不得。
饒是如此,當痛楚如退潮般散去時,格溫緊繃的身體也隨之徹底軟了下來。
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她己然在極致的痛苦中昏厥了過去。
克維爾看著伏在床榻上、如同破碎瓷娃娃般的格溫,眼底掠過一絲疼惜,輕輕嘆了口氣。
他目光落在格溫臉上,先前那種慘白己經褪去了,臉頰重新泛起一層薄薄的血色。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口起伏的節奏不再紊亂。
克維爾朝著她的背部看去,纏繞在傷口處的灰氣淡了些許,傷口有緩緩癒合的跡象,雖然依舊很慢。
但這是個好跡象。
經過這輪生命藥劑沖刷,剩餘的灰氣己無法完全壓制巨龍那強悍的恢復力。
不過,這些詭異的灰氣留在格溫體內,本身就是巨大的隱患。
即便傷勢痊癒,巨龍那引以為傲的恢復力也會持續受限,戰力也將大打折扣。
必須想想辦法,用更溫和的方式將它們完全驅除。
克維爾來到床尾,幹練地解開那些束帶的結釦,動作極輕幾乎沒有聲音,生怕驚擾到昏睡中的格溫。
就在這時,察覺到裡面沒了動靜,妹妹西爾維婭輕輕推開一道門縫,探進半個小腦袋。
“哥哥~怎麼樣了,格溫姐姐沒事吧?”
克維爾朝她點了點頭:“格溫的傷勢應該沒什麼大礙了,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西爾維婭聞言走進來,一眼瞧見床上露著光潔後背的格溫,臉頰唰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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