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腳給我。”
克維爾端著一盆熱水走進房間,氤氳的水汽嫋嫋升騰。
他將銅盆放在床邊的踏腳凳上,蹲下身試了試水溫,指尖在熱水中輕輕攪動了兩圈,然後抬起頭望向坐在床沿的格溫。
格溫耳尖微微發燙,抿了抿嘴唇,怯生生地將一隻腳從裙襬下伸了過去。
克維爾輕輕握住她的足踝,動作細緻地褪下那隻裹著纖細腳踝的純白小短襪,露出一隻白裡透粉、足弓優美的小腳。
腳踝上還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襯得肌膚愈發瑩潤,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克維爾託著她的腳輕輕放入熱水中,隨即抬起頭:“另一隻也給我。”
格溫依舊乖乖聽話,將另一隻腳也從裙襬下探出來,交到他手裡。
她抬手捂住發燙的小臉,從指縫間偷偷看著,蹲在地上認真給自己洗腳的克維爾,聲音柔軟嬌羞:
“人類,其實吾自己也可以的......”
“我們之間不用在意這些。”克維爾聲音溫和,手上動作卻未停:“從昨晚到現在,都是你在出力,肯定累壞了。我幫你緩解一下疲勞。”
他捧著她的腳,指尖輕輕揉按著足底的穴位,神情專注。
“熱水泡腳,最適合放鬆了。相信我。”
格溫透過指縫看著他認真的面龐,害羞地輕輕點了點頭,只能任由克維爾擺佈。
既然克維爾都這麼說了這樣可以放鬆,她當然選擇無條件信任。
最近這幾場戰鬥,一首都是格溫在扛大旗。
格溫是戰鬥主力,克維爾只能勉強算輔助,好幾次克維爾險些遭受重創,都是格溫及時解圍,或用身軀替他擋下那些足以重創的攻擊。
克維爾心裡清楚,這是兩人實力差距使然。
某種程度上,他甚至拖了格溫的後腿,可格溫沒有半分嫌棄,也沒有半句指責,反而一臉擔憂地湊過來問他:“要不要治療?”
格溫的付出,克維爾一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格溫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
她替克維爾扛住了無數刀槍箭雨,哪怕受了再重的傷也從不喊疼,再疼都咬牙忍下來。
因為在戰場上廝殺,你喊疼,就是示弱,氣勢就弱了。
氣勢弱、害怕了,那麼就離死不遠了。
有些時候生死只在一念之間,所有戰鬥形態的格溫總是強勢而霸道,首先在威勢上就壓敵人三分,這是她三百年來獨自在荒野中掙扎求生總結下來的戰鬥經驗。
戰鬥時不能示弱,再痛也不能喊痛,戰後找個地方默默舔舐傷口就夠了。
她一首都是這麼過來的。
克維爾總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來補償格溫的付出,安撫她疲憊的身軀與心靈。
。事小的道足不微些一是只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