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菲爾德莊園內。
格溫繞行一大圈,悄無聲息地返回莊園,憑藉精湛的偽裝與潛行能力,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橫抱著渾身虛脫的克維爾,穿過無人的長廊,走進他們的私人寢室。
此刻的克維爾只勉強恢復了些許說話的力氣,西肢依舊痠軟無力,想要自由活動仍舊無能為力。
被徹底掏空、透支、榨乾的體力,可沒那麼容易補回來。
克維爾被格溫以公主抱的姿勢穩穩環在臂彎裡,後腦還枕著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史萊姆,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幽香,這副模樣實在有些難為情。
奈何他現在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由著格溫擺佈。
格溫小心翼翼將他安置在床上,隨即側坐於床邊,將克維爾的腦袋輕輕挪到自己膝上,指尖溫柔梳理他凌亂的髮絲,眉眼含笑,眸底盡是寵溺。
克維爾這般脆弱無依的模樣,她再熟悉不過了......這副虛弱、毫無防備的狀態,就像剛破殼的小龍崽,正需要母龍悉心照料。
說起來,克維爾這副模樣,也只有格溫見過。
而每一次他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時候,守在旁邊的,也只有她格溫了。
想到這,格溫莫名地生出幾分小得意,連尾巴都不自覺地從裙襬下溜出來,輕輕勾住了床角。
克維爾疲憊地抬眼望向小半邊天花板,莫名覺得這副模樣有些羞恥......可有格溫在身旁,卻又意外地讓他覺得安心,莫名心情愉悅,彷彿只要有她在,一切困難都將攜手度過。
看著看著,克維爾忽生警覺。
嗯,這天花板的弧線是否過於飽滿了......原來格溫這麼有實力的嗎?
不對,這小銀龍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了。
難道是吃多了,又長胖了,亦或者是她偷偷調整了體型。
可惜,克維爾此刻西肢無力無法動彈,沒辦法窺探真相,但他更傾向於後者。
這該不會是因為,今晚自己多看了那位莫名眼熟的大奶媽一眼,格溫便吃醋了,要藉此狠狠懲罰自己?
格溫日常吃醋,克維爾己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格溫可是“銀”龍啊,還是巨龍......佔有慾強一點、護食一點、霸道一點,慾望強一點,他都能理解,就當是耍小脾氣了,偶爾耍耍性子哈氣的小龍娘,其實也挺可愛的。
更何況,她吃醋也是為我吃醋,說明她心裡都是我.....克維爾啊克維爾,你最近要收斂一下啊,可不能再做些惹格溫誤會的事情了。
他正要胡思亂想著,格溫己經低下頭來,正對上他的目光。
她眉眼彎彎,露出一個帶著母性光輝的笑容,整個人像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聖光。
克維爾微微一愣,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怎麼了?”格溫的聲音比平時更輕更柔了。
“媽...”字剛吐出口,克維爾猛地咬住舌頭。
他差點被這個笑容控制了心智,脫口而出什麼丟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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