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雲瑤,一身衣裙清雅絕塵,將她的身姿襯得纖穠合度、亭亭玉立。
上身是軟糯親膚的米白色斜襟上襦,料子是細膩的雲綾錦,襟邊、袖口以極細的銀青絲線,手工繡著淡紫色的空谷幽蘭,花瓣輕盈、蘭葉舒展;
下身是白色貝紗長褲和一片式丹青色廣擺長裙,裙裾上繡著同款蘭花,行走間若隱若現;
外罩一件月白通透的鮫紗大袖外衫,質地輕薄如煙、透光似霧;
腰間束著暖橘色細紋軟緞腰封,色澤明媚,恰好中和了衣衫的素淨;
纖細柔韌的腰身被勾勒得窈窕勻稱,和寬大的袖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腰封兩側垂落著兩條鏤空的銀色流蘇,綴著細碎的月光石珠,靜時垂落雅緻,動時隨步輕搖;廣擺長裙下的腳上是一雙乳白色軟底翹頭繡鞋,鞋頭微翹、線條秀氣,頂端綴著一顆圓潤玉珠,鞋面暗繡淺紋蘭草,軟底落地輕悄無聲。
她一頭烏黑的青絲長髮,半束於頂,餘下髮絲柔順垂落背後,幾縷碎髮輕貼鬢邊,添了幾分慵懶溫柔。
髮髻間僅簪著一支粉色海棠步搖。
海棠的花瓣雕琢的細膩逼真,綴著長珠銀鏈,稍一動彈便輕輕搖曳,碎光流轉。
客棧裡原本焦躁討論、憂心忡忡的賓客,皆是下意識抬眼望來,目光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又匆匆收回。
美女再美,也無心欣賞!
雲瑤剛一齣現,昨日那小夥計便笑著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恭維:“仙子,您這是要走嗎?”
走?
那倒是不急的。
她還想看看這場大雨到底要下多久呢!
“好不容易來一回望月城,風雨未定,很多地方我都還沒去過,倉促離去未免可惜。”
雲瑤收回目光,聲線清軟平和,漫不經心地回道:“就算要走,也得等雨停了再說。”
小夥計剛想說話,身側卻陡然傳來一道冷硬銳利的女聲:
“小姑娘,我勸你別天真!”
一名身著暗紅色勁裝的女修驟然起身,快步走到雲瑤身側。
雲瑤循聲看了過去,就發現說話的是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
那女修眼底滿是歲月的滄桑與銳利,眼尾幾道深淺細紋,昭示著她年歲不淺、閱歷頗豐。
她上下打量了雲瑤一番,感受不到一點靈力波動,便以為雲瑤是個凡人女子,便壓下語氣中的急躁,帶著幾分真心告誡:“小姑娘,不是我嚇唬你,這雨可不是普通的雲雨,我懷疑這是詭雨!
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停不下來的!
要走你就現在走!
千萬別心存僥倖!”
這女子倒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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