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我不過是想做一件好人好事罷了。”
看著雲瑤如此無所畏懼,南宮荀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晦暗不明,滿心權衡與猜忌。
今日殿中所有賓客都是實實在在的受邀修士。
唯獨眼前這個女人是憑空出現的,而且來歷不明。
更關鍵的是,她特意提到趙霖和蘇木,莫不是她偷了琥珀石偶?
嫌疑、動機、時機,三者盡數吻合,她的嫌疑是在場所有人裡最大的!
南宮荀盯著雲瑤的臉,沉聲發問,字字帶著威壓:“所以,失竊的琥珀石偶,是你偷的?”
雲瑤抬眼,遙遙迎上他的審視,眼底沒有一點怯意,反倒漾開一抹戲謔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訝異:“南宮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說到這,她指著身後被黃金鎖鏈鎖住的所有人:
“我身後,都是鮮活靈動、青春正好的活人,我放著這些人不要,去偷你那些死了幾百年、面目猙獰的死屍?”
她微微歪頭,嗓音清亮,一句反問輕飄飄砸下,卻字字扎心:“難不成在南宮大人眼中,所有人和你們一樣?
都有戀屍癖不成?”
戀屍癖?
她說他們有戀屍癖?
雲瑤的這句話如同利刃破空,狠狠扎進在場所有高階修士心裡!
滿堂皆驚,隨即響起一片抽氣聲!
南宮荀周身氣壓驟然暴跌,俊朗的面容瞬間鐵青,眉眼間覆滿寒霜,周身靈力隱隱躁動,殺意翻湧。
而那些專程奔赴紫月宮,想要購入琥珀石偶的各方修士,此刻更是臉色青白交加、難堪至極!
他們都把琥珀石偶當作至寶,打算買回來煉製分身的,結果,此刻被一個陌生女子一句話戳破本質、極盡羞辱,他們只覺得顏面盡失、怒火中燒。
原本滿心焦躁、恨不得立刻抽身離去的眾人,此刻盡數收了動身的念頭。
原本嘈雜欲散的殿宇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修士都收起自己的法器,乾脆返回各自的位置落座,一邊拿起桌上的酒杯喝起酒來!
一個個目光灼灼地盯著雲瑤,等著看戲。
有人低聲竊語:“這女修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她竟敢當眾頂撞宮主,羞辱一眾前輩!”
“她這麼猖狂!要麼是蠢得無可救藥,要麼是她實力強大到足以碾壓我們所有人!”
“太誇張了吧?實力強大到碾壓我們所有人?不可能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她一個人竟然吸走了所有的火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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