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撫安俯身將滿臉痛苦之色的陳小樹拉到自己面前,惡狠狠道:“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否則就算是死,朕也一定讓你痛苦萬分的死去。”
言罷,他直接抓著陳小樹的脖子,將其拉起來,並順手抽出自己身邊的親衛首領腰間的刀,將刀刃對著陳小樹的脖子狠狠的壓了下去。
他大聲道:“你們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他們兩個。”
說完,他又壓低了聲音脅迫陳小樹。
“求饒,不然就殺了你。”
謝撫安前方計程車兵,在謝撫安出聲那一刻便自覺的給其讓出了一條縫隙來。
這條縫隙,足夠周福舟等人看清謝撫安此時的動作。
周福舟微眯了眯眸,有些沒搞清楚對方這是在做什麼,拿自己的人來威脅他們?
下一刻,被謝撫安用刀壓著脖子的陳小樹,便鬼哭狼嚎一般喊了起來。
“警察叔叔,解/放/軍叔叔,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小樹說的,是夏國普通話。
周福舟聽到陳小樹聲音的一瞬間,面色鉅變,立刻伸手製止了自己身後計程車兵,想要繼續往裡面扔催淚瓦斯的動作。
陳小樹到底年輕,此時又恐懼萬分。因此他喊救命時的聲音可謂是十分之大。
夏國計程車兵們自也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眾人面色皆變得凝重起來。
夏國計程車兵?不像,夏國計程車兵根本不會如此膽怯。
那麼裡面的就只能是夏國的普通民眾了?可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跟還這個封建國家的皇帝在一起?
不過眾人很快便想到了之前曾失蹤在紫霞山裡的,那些膽大包天的“冒險者”。
無需多言,謝撫安只看對面那群人的反應,便知道陳小樹之前告訴他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心中感到有些可笑,這些人還真是愚蠢,為了兩個普通的賤民,竟然真的就聽他的話停止了進攻。
不過對方的這種天真,此時無疑成為了謝撫安手中最好的砝碼,他不由更加捏緊了自己手中陳小樹的脖子。
對周福舟等人威脅道:“你們立刻離開這裡,放我們離開,不許追上來,否則我會立刻殺了他們。”
周福舟聞言擰眉拒絕道:“這不可能。”
謝撫安並不害怕,冷笑著再次將手裡的刀往陳小樹脖子上壓了一點距離。
鋒利的刀身瞬間切開了陳小樹脖子上的皮膚,鮮紅的血順著銀白的刀身滾落,染紅了陳小樹的脖子。
陳小樹只覺自己脖子一陣刺痛,而後有溼潤的感覺自脖頸間蔓延開來。
他雙眼頓時盈滿了恐懼,越發大聲的衝著周福舟喊道:“救我,解/放/軍叔叔,救我。”
他鼻涕眼淚留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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