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不忙,能來參加小長寧的生日會,才是阿姨的榮幸呢。”
“……”
一時之間,各種恭維之聲響徹在電視螢幕裡的小姑娘耳旁。
監獄長站在謝撫安身邊,一邊看著螢幕裡自己之前已經看過一遍的影片,一邊忍不住再次感嘆道:“利美集團王總,這位可是出了名的狗眼看人低,也就只有曲家,能讓他低頭,去討好一個小姑娘了。”
“天盛公司的董事長秦女士,這位可是有名的女強人,嘖嘖,現在瞧她這副溫柔似水的模樣,實在跟平日裡那副鐵娘子般的作風對不上號。”
監獄長似乎特別見多識廣,那電視螢幕裡,每多一個人主動向那位過生日的小姑娘打招呼,他便能認出對方的身份。
食堂裡一群原本正在吃飯的人,此時顯然已經再吃不下去飯,只顧抬頭看著螢幕上這場不知何時進行過的生日會。
而監獄長每多介紹一個人的身份,他們對於螢幕中那個小女孩的身份便越是高看一眼。
有人忍不住羨慕道:“這種陣仗,也就以前,那位最受皇帝寵愛的前朝公主的生日能比得上吧。”
能被關進西北這座監獄的人,基本上都出身於原天衍大陸的貴族階級。
謝撫安滅天衍王朝這件事又尚未過去太久,因此眾人裡絕大部分都曾見過方才開口這人口中所說的那位公主。
但眾人認真想了想,又覺得那位前朝公主的生日規模也比不上如今他們眼前看到的這位。
天衍大陸和夏國如今已經融合八年多了,眾人早已不是當初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坐井觀天之輩。
對於夏國,他們已經有了很深的瞭解。他們知道這個國家早已經沒有了皇帝,取而代之管理這個國家的,是原本不被他們所在意的人民群眾。
夏國的商人也不再是像天衍大陸那般,處於所有階級最底層。
夏國那些有錢的商人們,如今在夏國的地位,可比他們這些貴族當初在天衍大陸時的地位高出了不少。
監獄長方才口中說的那幾位大老闆,眾人之前也曾聽說過很多次,知道他們的資產在夏國裡也是排得進前五十的。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在面對那個年幼的小女孩時,都表現出了那般刻意討好的姿態。
這已經足夠體現出那個小姑娘的背景有多大。
有人回想起監獄長之前說的“曲家”,“首富”等字眼,忍不住羨慕道:“要不說人家會投胎呢,生在這種家庭裡,哪怕她是一個女娃娃,這旁人都得小心翼翼的討好她。”
“不過她也有些倒黴,偏生就是個女娃娃,這要是男孩,首富家那麼大的家產估計已經落到她手裡了……可惜了。”
聽到這句話的監獄長不由抬眼瞥了那人一下,在注意到對方臉上有些扭曲的表情後,不由嘲諷開口道:“有什麼好可惜的,人家小姑娘是女孩子怎麼了,曲家這一代就她一個繼承人,將來這家業是板上釘釘要交到她手裡的,用得著你替她可惜嗎?”
“就她一個孩子?怎麼可能!”那人聞言立馬不可置信的出聲。
監獄長嗤笑:“為什麼不可能?人家曲小姐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再生一個的意思,曲總如今又已經漸漸退居二線,將曲氏交到了曲小姐手裡,作為曲小姐唯一的孩子,長寧小姐可不就是曲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
那人聞言還是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模樣,他看著監獄長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監獄長很明顯懶得再搭理他,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後,便將目光重新落到了謝撫安身上。
“你怎麼看?”監獄長笑眯眯的看著謝撫安問道。
謝撫安恍惚抬頭,看著監獄長:“什麼?”
方才聽到“長寧”這兩個字的一瞬間,他便已經走神了,因此根本沒注意到監獄長和另外一人之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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