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只剩自己和許婷兩人後,曲心竹方才直直看著坐在自己對面面容溫和,笑容討喜的女人,而後徑直問道:“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
之所以沒有選擇和許婷去對那句暗號,是因為曲心竹知道對方既然在昨日那般直接的找上她說出那句話,那便說明對方其實已經在心裡肯定了曲心竹的身份。
既如此,曲心竹便也懶得再搞些什麼“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儀式感了。
她此時更想要知道,許婷到底是如何來到世界的。
見自己周圍沒有人了,許婷似乎也終於鬆了口氣。
她唇角勾了勾,看著曲心竹親切笑道:“聽大夫人這般說,我這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我本不應像昨天那般冒失的找上你,只是你之前總是待在謝府裡深居簡出的。我如今這身份想要見到你,可真是困難呦。”
許是因為確定了曲心竹的身份,許婷言語間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刻意的稱呼曲心竹為“大夫人”。而是自然的稱呼曲心竹為“你”。
只是或許是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久了,她說話時不免帶上了這個世界的一些口癖與習慣。
不過這些對於曲心竹來說都是可以容忍的小毛病。
曲心竹現在雖然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許婷到底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但在許婷用那個世界的的方式對待她的時候,她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感嘆。
果然,哪怕她平日裡再如何被眾人恭敬的稱呼與討好,她其實最想要的還是回到自己原來那個人人生而平等的世界。
曲心竹心中嘆息一聲,有些感嘆的對許婷道:“倒也不至於深居簡出,只是不想和這個世界的人有過多的牽扯罷了。”
她從前雖然沒和其他各家的夫人們有過交流,但因為掌握著將軍府在天星城裡的大部分鋪子和生意,所以曲心竹之前其實也經常出府去城裡處理生意的。
只不過她一向都是避開眾人行事。所以久而久之便被人傳出個“深居簡出”的名聲來。
許婷聞言愣了愣,她認真打量曲心竹一眼後問道:“不想和這個世界的人有過多的牽扯?你莫不是還想著要回我們原來的世界去?”
曲心竹聞言也是一怔:“難道你不想回去嗎?”
許婷敏銳的從曲心竹的表情裡察覺出些什麼,她眼睛眨了眨,很快反應過來道:“我當然也想回去,只是你也知道這個機率有多小,咱們能穿到這個世界,現在又安安穩穩的活下來已是不易,我又怎敢再奢望其它。”
許婷嘆了口氣:“剛開始我倒也想過這些事情,但我現在孩子都生了三個了,再想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曲心竹聽了許婷這句話頓時有些震驚道:“你生了三個孩子?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穿到這個世界來的?”
曲心竹如今滿打滿算也不過來到這個世界五年。許婷如果是跟她同一時期來到這個世界的話,那便說明對方這五年時間基本都是在懷孕生子裡渡過的。
許婷這次倒是沒繼續賣關子,再加上她也想知道曲心竹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便在曲心竹詢問後乾脆利落答道:“我是五年前來到這裡的。”
聽到五年這個數字,曲心竹一顆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裡,她緊張道:“你是身穿還是像小說裡講的那樣附了別人的身?”
曲心竹之所以會問這一句,是因為她昨日已經讓人去打聽了許婷的身份。知道對方如今是謝家軍裡一個年輕將領的續絃,且孃家父母雙全。
一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哪裡來的父母?
許婷聞言不禁噗嗤一笑:“怎麼可能會是附身?那我不是成妖怪了麼?我只不過是當初穿過來的時候佔了別人的身份罷了。那家的女兒私底下與人定了終身,不願意做我夫君的續絃,竟是腦子發熱到與情郎一起跳河自殺了。恰巧我穿過來時也掉進了那條河裡,便被那對可憐的父母一起給撈了起來。”
“他們那時已經收了趙家的聘禮,需要有人在成親那一天坐上花轎,我又剛好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所以便乾脆頂了那姑娘的身份嫁到了趙家。如此,我才算沒死在剛穿過來的時候。”
許婷說到這裡,一時間也有些唏噓不已。
曲心竹聽此也有些感同身受起來,畢竟她也是從那個時期經歷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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