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進來後接受審問第一件事,就是鬧著要警方給他檢查,並且舉報許南星使用非法藥物控制了自己。
所以自己才會在節目上說胡話,那些都是假的。
許是他那段影片確實太過癲狂,警方一開始還真的相信了,並對他進行了藥檢,然而在全方位體檢過後,潘景洲的希望破滅了。
警方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
不僅如此,那女警還看著他似笑非笑:
“我們調查過了當天的直播影片,是你自己從她們手裡拿走香檳的,根本沒有人送給你。”
“而且你體內沒有任何藥物殘留的痕跡。”
“潘先生,來解釋一下你說的那些事吧?”
於是,潘景洲的噩夢變成了許南星。
睡覺的時候腦子裡都是當時許南星將手搭在他身上後,看向他的那個眼神。
眸色幽幽,漆黑又清透。
沒有怒意,沒有白淑雅的那種恨意和堅韌,只是平靜和冷漠。
像在看路邊一坨早該待在垃圾桶裡的垃圾。
光想到這個眼神,潘景洲就能半夜嚇醒好幾次,接著就是脊背發涼。
他真的覺得許南星不是人……
或者是小說裡的什麼玄門高人,修仙者,也可能是控制人心的精怪,畢竟她幾乎是憑空出現,身份證都顯示在偏遠沒有人煙的山區。
那些曾經他看不起的她的沒見識和沒心眼,也在細思後變成了恐懼,什麼沒心眼沒腦子,人家那是根本不需要腦子……
潘景洲是真的想不明白,白淑雅到底哪裡冒出來這個詭異的祖師奶。
等第二天,他才終於勉強緩了過來一些。
第一件事,就是向警方堅定的否認給過葉琴琴錢,並挑唆她給白淑雅潑硫酸的事情。
表示一切都是助理行為,他對此一無所知。
他很清楚,自己在直播間那一番自白,頂多只能算藝人德行有失,真正涉及犯法的只有兩件事,一個是給白淑雅下藥讓人迷姦她未遂,一個是買兇未成年犯故意傷害罪。
下藥的事情他確實有參與,但藥物來源是黃連忠,而黃連忠那群人對此十分老練,那晚所在的包廂是他們自己人開的私人菜館,也不會有監控。
夠警方去慢慢調查的。
他現在唯一需要洗清的就是葉琴琴的事情,只要堅決否定不知情,就能拖時間等黃連忠想辦法撈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判刑,塌房最差的結果是被封殺,但他怎麼也還能當個網紅,繼續幫黃連忠做事兒,而被判刑,這輩子就真的無法翻身了。
還好的是第五天他終於等來了黃連忠的訊息。
他第一時間大喊:“黃總,救救我,我真的沒有犯法!警方就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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