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相當於這層黑霧淡去了一些些，她能勉強看清一點點了。
洗髓的效果，果然比直接吃丹藥要好一些。
“這個方法不錯，你若是受得住，等會兒吃完飯再洗一次？”
謝止遲疑，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朵微微發紅。
好一會兒，才低低應了聲：“好。”
許南星沒有多想，將其推到了餐廳。
等用完餐，如同家長送幼兒園小朋友上學般，目送白淑雅跟趙靜上了公司新派來的保姆車後，便轉身回去書房，拿早已給謝止煉製好的丹藥。
謝止很上道的回了自己房間，在浴室內等她。
許南星到的時候，他已經往浴缸放水，溫度正是自己上回給他放的，分毫不差，這會兒正在慢吞吞的解襯衫釦子。
很快露出了鎖骨跟流暢的肌肉線條。
讓她莫名想到上次所見之景，許南星忙挪開目光，掏丹藥假裝忙碌，並問：
“昨日那樣會不會太痛？若受不了，可以降低藥效，你身體淤堵多年，不急於一時。”
謝止停頓一下，望向她背影一眼，才出聲：
“那就慢一些治吧。”
許南星表示可以理解，他如此殘破的身軀，整日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上回那樣劑量的洗髓於他而言是雪上加霜。
儘管洗髓後會輕快很多，過程卻也並非常人可以承受。
欲速則不達，她還是要照顧一下病人的治療體驗的。
於是她下少了一些劑量，這才轉過身。
饒是內心告訴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但再次看到他銀髮披肩，上半身未著寸縷，許南星依舊控制不住視線。
不怪她，對方生的實在好看，讓她瞬間理解了網友說愛看帥哥擦邊的感覺。
只不過面前的謝止生了一張不容侵犯的謫仙般的臉，目光也不含半點引誘之色，倒顯得自己有些下流。
許南星輕咳一聲，收回目光道；“那接下來你一個人可以吧？”
她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謝止沒應聲，只微抿薄唇。
許南星察覺有異：“怎麼了？”
謝止沒說話，望著她。
許南星恍然大悟：他雖可以自己挪到浴缸，但想來需要耗費不少力氣，往日無所謂，可洗髓本身會帶來巨大的痛苦，這種痛苦也是需要體力熬過去的。
她頓時想到上回他一個人喘氣的模樣，上前微蹲下身：“那你扶著我，借力起來。”
謝止遲疑片刻，果然伸出手搭上她肩頭，虛抱著她，冷香襲來，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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