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溫軟看得羨慕，拖長語調跟身旁的母親撒嬌：“媽，你都不夾給我！我抄經也很辛苦的。”
“自己動手。”大伯母故作嚴肅看了她一眼，“剛罰完還不長記性？吃飯也要人伺候。”
話雖這麼說，卻不是真的惱，臉上還帶著笑。
逗得滿桌人輕笑出聲，席間氛圍愈發輕鬆熱鬧。
笑聲裡，溫敘白手腕一轉，不動聲色將田小棠碗裡微微帶肥的排骨挑到自己碗裡，換了一塊精瘦的放進她碗中。
他動作極輕極快，混在眾人夾菜的動作裡，無人察覺。
只有身側的田小棠知道，她心頭一暖，悄悄側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目不斜視，從容給長輩添酒，側臉清冷矜貴，彷彿剛才的動作再自然不過。
年夜飯吃到尾聲，屋外忽然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響。
零星的煙花在墨黑的夜空炸開，流光璀璨，轉瞬散落漫天碎光。
臨近各家的爆竹聲此起彼伏。
溫軟瞬間就坐不住了，眼睛亮晶晶的，轉頭看向奶奶：“奶奶，我能出去放煙花嗎？”
奶奶看了她一眼，淡淡頷首：“去吧，別跑遠，注意安全。”
“好耶！”溫軟立刻起身，又轉頭看向田小棠，“嫂子，走，我們一起去看煙花！”
田小棠抬眼看向身側的溫敘白，用眼神詢問。
溫敘白放下手中酒杯，低聲道：“去吧，外面不冷，看完煙花再回來。”
說完田小棠才後知後覺，她儼然把溫敘白當成“家長”了。
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站起來後。她沒有直接往外走，先轉向奶奶，微微欠了欠身。
“奶奶，我們出去看煙花。”
奶奶“嗯”了一聲，擺了擺手。
她又轉向溫仲謙和白嫻純。“叔叔，阿姨，我們出去一下。”
白嫻純笑著說：“去吧，別跑太遠。”
“好。”
接著她又看了大伯和大伯母：“大伯、大伯母，你們慢吃。”
大伯跟大伯母看著她，微笑著點點頭，眼裡滿是慈愛。
做完這些，田小棠才跟著溫軟往外走。
溫軟在旁邊等著，待她走近了，才小聲道：“嫂子，你也太規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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