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賽場上，她傳給周玲玲的球，每一個都剛好傳在她最舒服的扣球位置。而周玲玲也總能穩穩接住，一記扣殺，乾脆利落。
最後一個球，對方賽點，全場安靜。
她看了周玲玲一眼，沒說話，把球穩穩傳了過去。
周玲玲起跳、扣球——落地得分。
兩個人隔著一個球網的距離，對視了一秒。
周玲玲笑了，還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那時候她們關係雖然也談不上多好，但相處得也還算可以。
只是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慢慢就變了。
此刻，田小棠看著她的側臉，沉默幾秒後，最終還是鬆了口。
“……算了，陪你喝兩杯，大不了找代駕。”
她坐到周玲玲旁邊。
“說吧，怎麼心情不好了？印象裡的班長可不是這樣的。”
周玲玲看了她一眼。
“幹嘛？想看我笑話？”
“愛說不說。”田小棠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第173章 膽子真大
周玲玲望著杯中酒光，安靜了很久，久到田小棠以為她不會回答。
“也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畢業才半年而已。”她輕輕笑了笑，眼底一片空落，“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大家好像都差不多，一起上課、一起備考、一起熬夜。我總以為努力就能追上很多東西。”
“可一齣社會，短短半年，所有人的生活都悄悄變了樣。有人事業順遂，有人被偏愛，有人繼承家業。只有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這話很輕，卻很真實。
成年人的失落，從來都不是驚天動地的崩潰，是這種悄無聲息的落差。
田小棠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聽著，指尖輕輕晃著杯裡的酒。
周玲玲又悶頭喝了一口，側頭看向她。
像是忽然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出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好奇，又帶著幾分不甘心：
“說到變化……我一直想問你。”
“你以前不是一直喜歡沈硯清嗎？”
“追了他那麼久，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喜歡他。怎麼才畢業半年，就放下了，還談了新男朋友，移情別戀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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